可能,他出了曼陀罗国,或者他,已经死亡。
但,总要给花无心一点希望,毕竟,没有谁比他更清楚水千澜对花无心的意义。
“多多,我好后悔。”
这三天来,对她而言,就像是度日如年,她好后悔,明明知道澜担心着自己,可是,她都做了什么?若是自己不放下他离开的话,也许,他就不会出事,也不会现在生死未卜。这都是她的错?
如今的心痛,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吗?
多多看着花无心一脸的悔恨,无声轻叹,这个时候后悔,什么都已经来不及。
“无心,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想办法补救。”多多来到花无心的面前伸出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认真的开口。
花无心苦涩一笑,目光悲伤的看着多多,“补救,还有什么办法。”连他都不能找到澜。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八个大字,旋绕在花无心的脑海里。
她脸上的神情一顿,默默的开口,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一天没有找到他的下落,自己就不可以放弃希望。只要他没有死,他们迟早能够重逢。
“无心,为了他,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多多一脸的严肃认真。
花无心重重的点头,想到澜,想到自己的父母,她不可以再这样下去,自己这些天,已经让他们很担心自己了。
从空间里醒来,花无心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紫雕花床板,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
“心儿,你醒过来了。”
花无心疑惑的转头,这才发现房间里站满了人,她看着身旁的柳宣,见他一脸的欣喜,从床上坐起身,刚想开口,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她皱了皱眉头,“水。”
话才刚落,便有一双手递来了茶杯。
也没看清面前人,花无心接过水喝下,深深的舒了口气,感觉自己似乎活过来了,她这才抬眸望去,见是江承雨,眸光微暗,这些天,他也瘦了不少,为了澜的事,他的心里也没少焦急。
江承雨看着花无心醒过来,眼里隐隐的有泪花闪烁,脸上的神情尽是温柔。
对澜的失踪,他的心真的是很难过,若不是因为他,澜也不会不见。这几天来他看着无心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寻找着水千澜的下落,他的心,真的很疼很疼。
“心儿,你醒来就好。”花无月别过脸,轻擦了下眼角,一脸温柔的开口。
“无心,不要让我们担心你好吗?”江承雨一脸忧伤的看着花无心,声音低低的开口。他真的不想看到花无心消沉的样子,那会让他很难过。
花无心见他一脸的忧伤,心下一刺,自己已经失去了澜,不可以在失去了江承雨,她握了握他的手,点了点头。
“爹,我是怎么了?”她明明记得自己之前是在院子里,怎么就回到了房间,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你晕倒在院子里,好在,有雪老师。”柳宣轻轻叹息了声开口,她再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
花无心怔了下抬眸看向了站在柳宣身后的雪鸣凰,见他正微笑的望着自己,花无心只是朝他点了下头以示感激。
“爹,我睡了多久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都暗了,花无心随口一问。
“你都睡了一天一夜,大夫说你疲惫过度。”柳宣轻叹了声,一脸忧伤的看着花无心,心里满是忧愁,她再这样下去,自己真担心她的身体会垮了。
花无心楞了楞,一天一夜,她睡了那么久了吗?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
“无心,你吃点东西好吗,若是澜在,他是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一旁的江承雨看着花无心,声音里满是担忧。
一提起澜,房间里,一时间静了下来,一股忧伤的气息在房间里缠绕。
久久的,当众人以为要被这股哀伤淹没的时候,花无心的声音打破房间里的寂静。
“我知道了。”为了澜,她一定不可以再消沉下去,他,一定在某一处等着自己,他们,一定会相见,只要活着,他们一定能够再相见。
见花无心似乎已经从悲伤里走出来,柳宣,江承雨心下一喜,柳宣更是连忙吩咐了下去让下人准备些热粥。
用过了膳,花无心也找回些气力,她看着房间里站着的寒澈影,区陌言,南宫夜,还有南宫玉他们,想到一事,转头看向了花无月,“娘,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闻言,柳宣心下了然,便让房间里的人都退下,随后将房间门关上。
房间里,便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
见人都走光了,花无月走到花无心的床前坐下,一脸温和的看着她,“心儿,你想跟娘说些什么?”
花无心没有开口,而是掀起被子从床上起身,四下查看了番,见周围没有人,她才放下心来到花无月的身边,在她疑惑的目光下,说了几句话。
“心儿,你确定?”花无月危险的咪了咪眼,声音有些沉。
花无心点了点头,一脸凝重,“只是,我没有证据。”若是她有那个人背叛的证据,自己早就对她下手。
花无月久经官场,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有遇到过,只是,若是有这样的人在自己的身边,那就可怕了。
“心儿,这件事就交给娘,让娘来处理。”府里出现内奸,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但,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跟着小心。
花无心看着花无月一脸的凝重,回想起前世,在自己过了十八岁生辰之后没多久,娘就被诬陷通敌卖国,只因为她们在府里搜到了什么证据。
她努力的回想前世,却始终想不起来那时候的事情,只隐隐的感觉到,事情,跟自己有关。
“娘,多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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