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负责协助张角处理每天的教务。
正盘坐在蒲团上默念太平清领道的张角,在听到张梁的汇报后,头皮一麻胸中更是突然传来一阵绞痛:“痛煞我也!”
“兄长!!”张梁赶紧丢下手中的帛书,将斜倒在地的张角扶了起来。
门外冲入数名张角的亲传弟子,见师尊面色发白手脚发抖,便明白师尊这是又犯心痛病了。赶忙从后堂取来一葫芦,打开塞子从葫芦内倒出三粒黑色丹丸喂与张角服下。
吃下丹药后,张角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终于睁开了双眼。一直为张角抚胸捶背的张梁见兄长苏醒,赶忙招呼张角的亲传弟子将张角抬到床榻上歇息。
“于毒不是前些时候才传送书信说,他已经将濮阳城团团围住日夜猛攻,破城之时只在十日之内么?何以今日不仅濮阳城未攻下却又将数万精锐尽皆覆灭?”张角恢复神志后第一件事就是问起于毒的败因,他不明白于毒在拥兵数万猛攻孤城的情况下,是如何丧兵折将以至只剩千余残兵逃回冀州的。
“据说是陈留的抚军都尉吴懿率军前去救援濮阳,于毒与其交战却中了那吴懿的诱敌之计,被其引到林中施以火攻,数万大军死伤大半,除于毒身边千余亲卫外,剩下的人都四散逃走了。”张梁还记得之前帛书上记载的内容,听到张角的询问便一五一十的告知与他。
“本尊举事之前就与一众渠帅说过,逢林莫入穷寇莫追,这于毒却把本尊的话听过就忘,不仅未能察觉敌人的诱敌之计,还一路追人树林中陷入别人早就准备好的伏击圈内。真乃一将无能累及三军啊!此等庸将要之何用?传本尊教旨,令张牛角将于毒首级割了,用来祭奠死于此役的黄巾将士。”张角强忍阵阵晕眩,用及其虚弱的声音下达了自己的旨令。
张角愤恨于毒不听自己戒告致使大军覆灭,大手一挥就要摘下于毒的项上人头,但张梁却想的更多,不仅拦下准备去传教旨的一众弟子,还向张角劝说道:“兄长,这次于毒对上的官军将领就是那个以少胜多击败卞喜的陈留吴懿。此战之败主要怪这吴懿太过奸猾狡诈,竟用数千军士的性命演了一出苦肉计来蒙骗于毒。
或许于毒确实有些轻狂大意,但于毒本身就是出身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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