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染府送宫中的药材有问题。
这接二连三的事件,根本就是一种威胁,或者说是一种警告。
一系列的动作,似乎是在针对染卿尘,但何尝不是在针对他,直至针对国公府。
想他卫家几代忠良,就算对当今皇帝那也是极忠心的,否则怎么选择隐忍退让,可皇帝却一直视他们卫家如眼中钉,肉中刺,总是欲拔之而后快。
看来,皇上是等不及要动手了?
他心里一阵恼火,想要将染卿尘吓住吗?哼,自己的妻子可是愈挫愈勇的人,若只是一点小事,也许染卿尘会轻描淡写的笑笑,不予以理会,但这会,却又是动到了她的底线了,她绝不会退缩。
更何况有他在一旁支持她,她也不用退缩。
卫立轩回到了①38看書网房外的卫忠立即跟了进去。
“你亲自传话给卫义,让他立即将沐阳城的米店停业,然后是周边的城,直到整个沐国,天道名下的米店全部都给我停业,库存的粮食全部给我藏好了,若被人抢到点儿,就让他提头脑袋来见。”
卫立轩满脸是压抑着的怒火,敢向他的妻子下手!他就敢让他付出代价!
卫忠一阵惊讶。
主子,这番动作好大!主子这是决定与那位扛上了?用天道的力量?
他兴奋地应道,“是!”
不错,他们的神秘力量就是天道这个神秘的组织,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总部在哪里,没有人知道天道在别国还有没有势力,没有人知道天道在这沐国里有多少据点,更没人知道,天道掌握着沐国的经济命脉。
就象这米娘,六成以上的粮食都是由天道收购,再批发供应出去,就象去年发生的旱涝灾害,若不是因为有天道的支持,那是根本就渡不过这个难关。
而这个沐国的皇帝还一心在找天道的揸,找国公府的揸。
如今主子终于要给沐国皇帝一个警告!早该如此!
主子与老爷对那位是一退再退,一忍再忍,可那位并没有收敛半点,是该给点颜色给那位看看了,不然还真当国公府是病猫了。
“还有,马上让卫信去查清楚,染氏药行最近一段时间的所发生的事……再让宫中的线人,摸清皇帝这次想干什么……”
卫立轩交代完事情,便从书房出来,直接就去了二门,马童已将马备好,正立等着。
他接过缰绳,一个轻跃,身姿矫健地翻身上了马,手一拉缰,马立即跑了起来,直向染府奔去。
岳家出了事,他这个女婿如何能缺席,他怎么可能让妻子独自一人面对。
染卿尘到染府后,便直直奔向了安苑主屋,当她看待染夫人时,却是吃了一惊。
染夫人面容憔悴,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神呆怔地坐在床边。
“母亲,你是不是昨晚到现在一直没休息?你快躺下歇一歇。”
“尘儿,你怎么回来了?现在你不该来这里,要知道这事可是要满门抄斩,你不能离开卫府,卫府还有能力让你不受牵连……”
染夫人没有理会染卿尘的话,看到女儿回来的她,并没有高兴,反而着急起来。
这言语里的关切,令染卿尘眼眶红了。
“娘,女儿担心你。”
染夫人被染卿尘打断话后,又看向了染卿尘身后的苏妈妈等人。
“你们也是的,怎么不劝着小姐些,这个时候你们小姐不能离开卫府的,你们连这个也不明白吗?”
“不怕,娘,我们会没事,一定会没事!”她安慰染夫人道:“女儿会想办法,国公府也不会置之不理。”
“说得对,国公府不会置之不理,我更不会让尘儿失去娘家。”
染卿尘听到这声音,眼睛立即睁得大大的,看向门口,等着瞧,这是卫迁?还是卫立轩?
一会之后,门口处出现了一个挺拔颀长的身影。
染卿尘一下激动起来,那是卫立轩,她能感觉得出来。
卫立轩一进门,双眼即一眨不眨地盯着染卿尘看,直至走到她的跟前。
染卿尘也盯着他看,一身的风尘仆仆都未洗掉,看得出是刚刚赶回来。
一回府,就又赶来染府了!
染卿尘眼眶有些湿润。
卫立轩伸出右手牵住她的左手,牵上了,就紧紧地握住,不放。
随后,卫立轩朝染夫人道:“小婿未经传报,就自己进来了,望岳母大人恕罪。”
染夫人看着眼前的卫立轩,心下激动异常,为女儿高兴。
在此大难之时,还能共进退,他果然值得女儿倾心交付。
“这种时候,满府上下一团乱,哪里还能讲什么礼节。你能来,我这做娘的也就放心了。”染夫人道:“若染府最终难逃此劫,还请你要照顾好尘儿,别让她受牵连了。”
“岳母大人放心,小女婿不会让尘儿有事,也不会让你们有事。”卫立轩郑重地道。
染夫人欣慰地点点头,看着眼前的女儿女婿,不管能不能逃过此劫,她都放心了,女儿的下半辈子,有人照顾有人疼。
“娘,你歇会吧,你可不能因此把身体弄垮了。”染卿尘道,“这事有我与立轩两人处理,你先睡一觉,这样才有力气同我们一起想办法。”
染夫人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精神与生理的巨大压力之下,是很疲累了。
“永博我已让江姨娘派人去寻,另外也让人去找了那于虎,请他帮忙找人。药行那边被官府查封了,药行的伙计也都被限制了行动,由官兵守着,根本就不让人接近……”
染卿尘道:“娘,你先别想这么多,好好睡上一觉。”染卿尘强行将染夫人按倒在床上,服侍她上了床。
卫立轩则先退出了主屋,站到了门外等着。
染卿尘等染夫人闭上了眼睛,安静地睡着了才出来。
她将卫立轩拉到一旁的厢房里,两人这才得以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