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她们,让她们在主屋摆饭,侍候少爷吧,我这边儿有客了。”
王若华一听,当即不好意思地道:“我看我们还是不留了,这都让主人躲一边去了,怪不好意思。”
染卿尘一听,便要出声再次挽留,门外,小丫头已来传话,“回奶奶话,少爷刚刚回来,听说有女客,已经回主屋去了,吩附在主屋摆饭,让待会奶奶送客人走后,过去主屋用膳。”
“知道了。”染卿尘听完,眉微皱,卫立轩这会儿是什么意思?间接撵客?
王若华等三人听了丫头的回话,俱都已站起身来,向染卿尘告辞。
染卿尘也不再挽留,让朱砂另外给王若玲拿了一份桂花糕打包,还有一小包绿茶,然后才让她们走了。
王氏姐妹回到居住的客院,两人打发丫头们下去,又派了贴身大丫头在门外守着,她俩在屋里低低地说着说。
“妹妹怎么看?”王若华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若玲看了王若华一眼,“姐姐仍不改变主意么?”
“改?为什么要改?”王若华道,“你看莲姨,多风光。”
王若玲道:“你只见她风光,却没见她的风光是怎么得到的。”她劝道。
“不正是得国公爷宠爱嘛。”王若华“嗤”了一声,“这有何难?男人嘛,哄哄骗骗再拍拍,容易上手得很。”
“姐姐这样认为?”王若玲摇摇头,“你没看见小公爷身边的那两个贴身大丫头,论姿色、见识那是远比你我厉害多了,可为什么那么多年了,还是没有被收进房里。”
“那两个丫头,手段生嫩得紧,哪懂得男人喜欢的是什么?”王若华讲得是露骨得很,这会儿的王若华完全就是一副娇媚的样子,与在众人前的表现矜持根本不一样。
王若玲皱了皱眉头,“这些都是你都是跟谁学的?”
“莲姨身边的杨嬷嬷呀!”王若华得意地道,转瞬她又蔫下来,“不过,这去了几次清风阁,都没见得着小公爷,这人见不着,我这是空有一身技艺却无处可施展啊。”
王若玲看着姐姐这样子,只能是无奈地摇摇头。
王若华象是想到什么,“你不愿意,可你却也不能拆我的台,还有,你这样子,当心莲姨不放过你。”
王若玲点点头,“我知道,所以你每次行动,我不都跟着嘛,绝不能让莲姨给知道了。”
这莲姨嫁得国公府做平妻,可算得上是她们王氏家族的骄傲,可算上是家族都要巴结的人,所以当她想要两个女子进府帮助她时,她们姐妹就被选进来了。
只是随着在国公府住得越久,王若玲就越感到悲哀,竟然要去争做人家的妾,虽然莲姨说是会以平妻之礼迎进门,可终究还是不是正妻,若按她在家里的身份,虽不能嫁入大富贵人家,但小富之家却也不成问题,而且还是正妻,现在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族的骄傲,她们的一生就要白付。
王若玲心有不甘。
送走三位小姐,染卿尘便带着朱砂青黛去了主屋。
才进屋,就见卫立轩已坐在膳桌前,等她,瞧见她进来,便笑道:“为夫替你把人给打发走了,你怎么感谢为夫。”
染卿尘这初一听,怔了一下,方才明白,原来那番说辞是这个理啊,这男人……染卿尘都不知道是该笑他为她着想,还是该嗔他自作主张了。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小事,不值得她费心思,便不与卫立轩计较,白了他一眼后,笑道:“是,多谢夫君。”
“夫君今日回来得较早,事都忙完了?”染卿尘问道。
“要忙得完就好了。”卫立轩摇摇头,“这西南前阵子闹干旱,庄稼颗粒无收,眼看老天见百姓颠沛流离十分可怜,终于降了几场雨水,可谁想,这老天又象是漏了洞似的,再下个不停,连带把南方的几个城池都闹了涝灾,把田里的庄稼全淹了,都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这沐国今年还真是多灾之年。”
这还是卫立轩第一次主动跟染卿尘谈及府衙里的事,她在这府里,虽也有听说南方连降暴雨,却不知道原来已淹得如此严重。
“皇上那儿有何指令?”
卫立轩摇摇头,“皇上如今也是焦头烂额,前阵子给西南救济,本就动了大量的备用粮,这会儿南方又成灾区,这粮食原来尚够半年,如今看来,却是最多还能撑个一两个月了。”
“这受灾的口粮是个问题,灾后病害肆虐也会死掉很多人……”染卿尘喃喃地道。
染卿尘知道洪灾的危害,在前世的时候,她就经历过一次,那时,整个城市都陷入一片汪洋之中,所有的病菌虫毒都被水冲了出来,混在水里,扩散开。
还好前世的医疗技术先进,各城市之间交通便利发达,及时送来了各类消炎药抗生素,否则无法想象若是传染病真的爆发起来,会死掉多少人!
而沐国,并无前世的先进技术与条件。
“你也知道?”卫立轩惊讶地道,往年沐国也发生过一些水灾,没有象这次涉灾的城池这么大这么重,以往各城上报的死亡原因都是被水淹死,这在发生水灾时,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没有谁怀疑过。
只是,卫立轩因为有自己的组织,组织里也有未能逃过水灾一劫的下属,上报的原因是生了无可救治的病,这种病只才发现,病人根本就撑不过三天,而且还是一个群的人一同倒下,一死就是一大片。
所以,卫立轩知道真相,只是苦于没有救治的良策,也就没有揭破这层谎言,不能给百姓增加更大更可怕的恐慌。
瞧卫立轩惊讶的样子,染卿尘不明白,她知道这事很奇怪?“这事妾身不该知道么?”
卫立轩摇摇头,“这事连皇上都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眼里有一丝探究,她,不会恰好也认识他组织里的人吧?
染卿尘心里一跳,她以为这是常识,谁想,在这沐国却仍是未知领域,她很快找了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