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救的准备,就是让宋妈来否认罗妈所讲,把罗妈所讲的全都归咎于报复的借口上。
没曾想,宋妈竟也招有供词。
她心里是慌乱无措,表面上却仍旧硬撑着,拒不承认。
“冤枉啊!老爷,妾身实在冤枉啊!”她立即高声哭嚎了起来,“这些个奴才势利忘义,借机报复,妾身不过是当不了家了,她们就想使劲地往妾身的身上踩,这下,妾身是有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卿尘静静地看着,并不急着说话。
二夫人这是在作垂死的挣扎,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父亲的桌上了,她这回是逃不掉的,就让她活蹦一下吧。
二夫人喊得姜凄婉,令染合法心缩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夫人与女儿一眼,却见大女儿眼神冷漠,无一丝暖意。
他心下不由得偷偷叹了一口气。
他平日是知道二夫人对大房的小动作不断,却万万没料到,她竟几次三番想要大女儿的性命,有些事,年纪尚小的二女儿竟也有参与。
若他早知道二夫人谋害女儿至此,他前阵子绝不会“助纣为虐”。
至少,他不会再利用二夫人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如今,女儿对他,心中终是有了疙瘩。
伤害容易,修复难,他不知该如何才能弥补。
他又看向二夫人,这个打小与他有感情,象亲人一样的女人,是他的纵容,使她的岔路越走越远。
可不管怎么样,大女儿心善,从无害人之心,这二夫人如何下得了手?
还好尘儿无事,不然这二夫人就要抵命了。
他压抑着心中的恼怒,尽量以平静地语调说道:“你觉得自己很冤枉是么?那我就给你机会,你申辩吧。”
老爷听她这一喊,居然就给她机会了,染二夫人心中暗喜,老爷没怪罪她呢。
她舒缓了一下情绪,得意地瞥了卿尘母女一眼,看吧,老爷最疼的始终是我。
然后,她面上委委屈屈的,带着哭腔对老爷说道:“还是老爷明理。”
她哭诉道:“上次罗管事被逍金阁扣住的事,老爷您是知道的,妾身本也是有意赎他,只不过,他所欠的赌债太多,我到哪里找得到那么多钱。而且他只是一个奴才,一个只会闯祸的奴才,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拒绝救他,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放弃他?谁想,那罗妈这么不可理喻,因此把我恨上了,想要报复我,我还以为那日她说的是气话。”
她哭天抹泪嚎嚎地道:“老爷,她怎么可以这样?她儿子罗四欠我的银钱,我都没找她赔,她怎么能恩将仇报,忘恩负义,这世道还有公理,还有道义可讲么?”
“不管她是真报复,还是假报复,刘氏,我只问你,罗妈说的事,你做了没有?”染夫人冷冷地道。
罗妈在供词中重点讲了二夫人生财之道——放高利贷,这二夫人啰啰嗦嗦,讲了一大通,不过是想把人的注意力转到她与罗妈的纠缠上,借机想躲过事情的真相。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二夫人还未知道,她所有的证据已被收集,这会儿好好地放在桌上,“放高利贷是官府所禁止的事,我怎么可能去做,这不是要害了染府嘛!”她义正词严的道,“不可否认,我是曾经给人借过钱,谁没有过借钱与被借钱的经历?难道说外借过钱就叫放高利贷,那也太扯了吧,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她强辩,“罗妈这不是报复是什么?”
染二夫人说得是振振有词,心中尚自得意,你们根本拿我没办法,就算你们说的是真事,没凭没据的,也不能胡乱给人定罪。
此时,染合法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从不知道,二夫人能如此善辩,若非他刚才已看到了证据,他定会相信二夫人的这番说辞,至少不会立即就给二夫人定罪,毕竟罗妈的供词无凭无据。
“你都说完了?”染合法咬牙切齿地道。
“还没呢?”染二夫人瞧见染合法脸色并不好,还以为是气恨罗妈的行径,更恼大夫人居然拿此说事。
“说!”染合法的话象是从石缝里迸出来似的。
“还有那宋妈,我都好几天没看见她了,原来竟是被你们给绑起来了。”染二夫人转身用手指向卿尘母女,“然后,你们就逼她写下假供词。”
才说至此,她哇一声又哭了出来,“我知道,从以前开始你们就针对我,现在更是想要逼死我,你们好狠毒的心啊!”她扭头向染合法哭道:“老爷啊,妾身好痛苦,好难过,这样被人冤枉,妾身不要活了!”
她以为染合法会捉住她,所以一说完,就假装要朝书案桌角冲去。
谁想,染合法只冷冷地看着她,根本就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
弄得已作势要撞上去的染二夫人尴尬地摆着姿势,这要撞不撞的样子,十分滑稽。
她一咬牙,一闭眼,硬是冲了上去,她不信,老爷会舍得不拦下。
“够了!”
果然,染合法一把抓住了她,她嘴角漏出一丝笑意,偷偷地朝卿尘母女丢去一抹得意之色。
卿尘似笑非笑地瞧着她,染二夫人今日可是把一哭二闹三上吊全演上一遍了。
染夫人则皱紧了双眉,老爷还是舍不得刘氏!
但下一刻,染二夫人就被染合法用力地朝地上推去,她摔跌趴倒在地,摔得她七荤八素。
她不置信地猛抬头,张大了嘴巴,却已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够了,我从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的能说会道,把黑的都可以说成白的了。”染合法爆喝道。
“老——老——老爷?”染二夫人目瞪口呆,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种情况。
染合法已是抓起放置桌上的那袋子证据,用力地甩到她面前。
染二夫人低头看向甩在身前的布袋子,似乎有些熟悉。
猛然间,她打了一个冷颤,迅速地抓起布袋子,惊颤颤地往里一瞧。
这一瞧几令她接近崩溃,那是一张张高利贷的凭条!是她托地利银庄放款的。
她无法再继续伪装,嘴里不停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她们不可能会找到,她藏得好好的,怎么会……她已很久都没动过那里,除了今日……
今日?!染卿尘的借款?这是一个套!
她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麦冬那小贱人,居然出卖她!
她一脸恨意地直直盯向染卿尘,目露凶光。
而卿尘则淡淡地回望着她,眼里是一片冷然。
“你还有何话可说!”染合法心痛地盯着她,“明知道这会将染家推向深渊,为什么你还要做?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我……妾身……没……妾身只是想……赚钱……”染二夫人看到这样的染合法,突然觉得好心慌。
“钱?!染府有缺过你钱?!”染合法怒道,“你从染家拿的还不够满足你么?”
“老爷?”染二夫人惊慌失措,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十多年来,你从公中拿的,造假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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