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燧石点燃堆积的枯枝望着冉冉升起的火苗,他搓了搓手,将小包里的食物取出来。
粗制面包和熏肉干虽然味道一般,但总好过啃树皮草根,约翰捧起一把干净的白雪,将其放到火焰舔.舐的铁制口杯中,再将粗制面包和熏肉干丢进杯中烹煮,没过多久,散发着熏肉咸香的面糊粥就完成了。
用勺子小口吃着糊状的面包,原本硬邦邦的熏肉干也在雪水的滋润下变得软和起来,半流体的食物顺着喉咙进入胃部,温暖了因一早上的奔波而空空如也的胃,约翰双手透过皮革手套感受着铁杯的温度,双眼不禁眺望远处。
高耸入云的山巅,那是帕米尔山脉的主峰,传说有一只冰结龙生活在山间,操纵风暴,编织闪电,任何胆敢轻易闯入山脉的冒险者,都会感受到冰结龙的怒火,葬身于冰雪之下。
即使灰白小径直接连通特雷斯坦要塞,可村民们却还是倾向于绕道,毕竟大家都是听着冰结龙的怒吼长大的,没人敢直视那凝霜的吐息。
可是听说今天清晨,似乎有一支部队从灰白小径里出来,直奔着北方而去,约翰不知道特雷斯坦要塞出了什么事,但直觉告诉他,那些传闻似乎要变成真的了。
“反正头上不管是谁,税都得交,姓阿斯特尔还是姓温德兰都没差哩......”
喃喃自语,约翰正想把杯中剩余的食物消灭,可耳边传来的动静却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猎人的耳朵总是敏锐而机警,不会放过任何响动。
以近乎扔到地上的速度放下杯子,约翰拿起一边的手弩,轻拉弓弦,将短短的弩箭放置在弦上,接着,通过那几乎被厚厚的积雪所吸收的声音,他确定了猎物的位置。
扣动扳机,离弦的短箭划过干冷的空气,发出尖锐的鸣响,还没等震荡的弓弦停止下来,约翰就听见了钢铁刺入血肉的闷响。
好猎人从来不会失手。
那是令人心情愉悦的声音,约翰嘴角漏出一丝笑意,提着手弩往箭飞驰的方向走去,就在不足二十码的地方,他看到了被自己射杀的猎物。
那是一只肥硕的森林野兔,在这种季节相当罕见,灰色的皮毛上点点雪花抖落,从伤口渗出的血液染红了疏松的积雪,后腿还在不断颤动着,可命中腹部的短箭已经将它的脊髓破坏,红色的眼睛盯着逐渐逼近的约翰,显出恐惧的神色。
拽住野兔的耳朵将其提起来,约翰感受着这沉甸甸的重量,心中也不由得欢愉起来,甚至想吹个长哨抒发一下自己的心情。
然而,幸好他没有这么做,如果他吹了口哨的话,哨声就会掩盖住另外的响动,从而令他错失第二个机会。
“赞美女神。”
口中念着不成句子的祷文,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约翰将兔子的尸体别到腰间,左手再度上弦,然后朝着声音的源头,再度射击。
呼啸的箭,传来命中目标的美妙声响。
――理应是这样。
既不是落空,也没有命中,约翰听到的,是金属的箭矢被某种坚硬的物体阻挡弹开的清脆响声。
盾牌?是王国.军?还是温德兰的家伙?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心中顿时万千思绪飘过,约翰左手立刻紧握腰间的猎刀,小心地踱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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