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你去，你会听我的吗？”
“当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
宫小沫神色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陆思齐，谢谢你！”
陆思齐被她突然的道谢给吓了一跳，皱眉道：“怎么突然说这话。”
“因为我真的挺感谢你的。”
在知道傅斯年五年前就去世的事情之后，如果不是陆思齐一直陪在她身边跟她说话，她说不定现在还陷在悲伤中。
“既然感谢我，那就给我一个吻当做谢礼吧。”
宫小沫白了他一眼，“你还是去做梦这件事比较容易实现。”
陆思齐：“......”
“行了，我们回去吧，在这里待了一天，我们也应该回望京了，还有好多工作没做。”
陆思齐皱了皱眉，“你不打算再去你们以前去过的地方看看？”
“不必了，再去看也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他应该也不想看到我难过的样子。”
陆思齐心里有些酸涩，不过还是勉强挤出一抹笑道：“好，我马上让钱宁订机票。”
“不用了，我来订，你难道忘了，我也是你的秘书吗？”
陆思齐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满地道：“可你从来就没有做好一个贴身秘书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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