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直接打了个车去墨家老宅。
墨老太太在客厅等着她，神色间也没有之前看到她的厌恶和不耐烦，神色平静地道：“坐吧。”
季眠在她对面坐下，神情间还是有些怀疑，“老太太，你真的愿意告诉我？”
“我不仅要告诉你我跟你妈妈说了什么，我还要告诉你另一件事！”
“什么事？”
墨老太太沉默了一会，缓缓道：“先从你妈妈的事说起吧......你妈妈死前，确实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而且她也确实不是自杀的，而是被人推下楼的。”
纵然早已经知道这个结局，季眠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双手也不自觉握紧。
“是谁害死了我妈妈？！”
墨老太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当时妈妈打电话给我，是希望我当时的媳妇......也就是苏瑶去救她，但是苏瑶当时精神状态不好，我就没把这件事告诉苏瑶，谁知道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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