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只是真相一旦被拆穿，就很难再恢复从前那种毫无芥蒂的关系了。
最终，墨霆骁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
身后传来墨老太太呜咽的声音，墨霆骁的神色却一片冰冷，快步去了书房。
刚打电话处理好墨启年和墨天泽的事，书房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见墨霆骁果然在书房里，季眠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眼眶泛起了泪花，快步朝墨霆骁走过去。
“墨先生，你这两天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看到季眠眼里不似作伪的关心，墨霆骁那颗冰冷的心逐渐有融化的趋势。
“季眠，对不起......圣诞节那天，我失约了......”
“这有什么，只要你平安归来就好了，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墨霆骁顿了顿，无比认真地看着她道：“你说这话，是出自真心的，还是只是因为我们签订那一个月的协议？”
季眠脸上的神情僵了僵，别开眼不敢和他对视，“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一个是真心实意，一个只是在演戏。”
季眠低下头，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墨先生，我不想对你撒谎，请你不要逼我。”
她没有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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