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好奇,季眠到底怎么碍着你们了,你们要这么陷害她?!”
听到这话,墨启年心里升起警觉,咬牙道:“我说了,跟我没有关系,那天我们在包厢里聊天是随便说的,而且你监听我们说话是犯法的,这份录音就算送到法庭上也是无效证据!”
“看来,你对这方面还挺懂的,既然你不肯说真话,那我只好用点方法了。”
对方话音落下的瞬间,墨启年就突然左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惨叫了一声,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
“刚才我用匕首扎进了你的左手里,如果你再不说真话的话,下一把匕首会扎进你的右手里,至于再下一把会扎进哪里,就看我心情了。”
墨启年冷汗直冒,心里也都是恐惧,但他也清楚,要是现在承认了,他们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下一秒,第二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扎进了他的右手里。
又是一声惨叫响起。
半个小时后,墨启年感觉自己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到了极限,再不说实话的话,对方可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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