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什么东西了?快到旁边坐一坐”
对于重伤在床却是作为宾客的萧轻尘,皇甫云轻的手下尚且能谨慎沉着的应对,可是一看见她有事,立马一个个脸色大变。
无需吩咐,一个个人连忙让出了充足的空间,软塌瞬时间便移动了过来。
“主子,你先躺一会儿,属下拿木盆给您接一接污物,至于萧少主残雪会去医治的您请放心。”
花露一双美眸此时紧紧的看着皇甫云轻,一刻也不敢移开,匆匆赶来的允墨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夫人,您怎么出来了,您身体受伤,应该在房间里好好修养才是。若是你哪里不舒服了,属下怎么向尊上交代啊。”
“是啊主子,您不仅要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姑爷考虑,姑爷要是知道您这几日如此虚弱不适,他估计要心疼死了。”
皇甫云轻摇头,唇边勾勒出淡无痕迹的浅笑:“哪里有那么严重,本殿也会医,刚才已经给自己把过脉了,并无异常。”
“都什么时候了,主子您还能笑得出来,人家都快被急死了。”花露眨巴着眼,半膝跪地看着躺在软塌上的皇甫云轻,一手拿着水就等着如果皇甫云轻一不小心吐了出来,给她冲洗嘴巴。
“皇上不急太监急,本殿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花露唇角微微抽搐,不敢置信的将手指向自己:“太,太监?主子你肿么可以把人家比作太监?”
“嘘,别吵,生病的人需要静修。”
房间以浅紫色的基调为主,因为皇甫云轻不喜欢光线,所以窗户都是遮掩性的,缠绕的枝叶优雅而又慵懒,点点枝丫伸进了房间内遮掩了大半的日光。
柳离墨靠在窗边,视线却是有意无意的缭绕在床上的萧轻尘身上,猩红的血水似乎在她的眼里折射出浅红的光,染着令人心碎的凉薄。
“微微,你来了。”
浅淡至极的一句话,却比之前的声音更加的暗哑低沉,仿佛被抽去了力气。
“坐一会儿,别累着。”
如今她是双生子,哪怕是十多年他都是男子汉一般坚强的体魄,在皇甫云轻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需要人怜惜的孕妇。
“不。”柳离墨摇头:“我刚站起,站在他身边,我心里压抑。”
余光瞥了一眼病床上的萧轻尘,他的唇边沾染着妖娆妩媚的血迹,向来冷峻不羁的邪魅脸也变得苍白文弱起来,不着痕迹的遮住了柳离墨的视线。
“心疼了?”
“嗯。”
皇甫云轻有些意外:“你难得这么诚实。”
“微微。”
“嗯?”
“如果,我接受他,你能替我善后吗?”烨烨生辉的美眸此刻带着轻薄的笑意,柳离墨看着皇甫云轻,眼里带着认真。
“可以。”
“微微,谢谢。”
“不用。”
简单至极的几句问答,已经是两个将情感看的极其单薄的贵族子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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