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太不乖了,弄得她心里痒痒的,刚开始还雅致君子的模样,说什么听什么,自从逼得他露出真面目后,就开始没那么听话了。
“现在不看,到了月落,人多眼杂怕是不太方便”
那时,这么看着她入眠的机会,怕是不太会有。
而且,他有他宿命,有他的布局,也有他的隐疾……
皇甫云轻皱眉,扭了扭身子,低声道:“你不是武功不错嘛?你可以夜间潜伏过来。”
“夜间?”
诸葛沐皇微眯漆黑双眸子,舔了舔唇,觉得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听说月落暗影卫和宫廷侍卫皆是顶级高手,且布阵众多,一不小心便会困在其中,闲杂人等十有*乱进乱出皆要殒身其中,你放心让我潜伏入宫?”
皇甫云轻眼眸闪了闪。
她倒是忘记了宫里的杀机重重,一个个杀阵皆是月落历代杰出的布阵高手,隐士高手的绝杀之阵,就算她这般知道解阵之法的人,着了道也是有可能的,更何况是他?
“要不是你身份敏感,本殿直接带你进去,又有谁管的找?”
如果他不是北漠的三皇子,以她长公主的身份,带几个男宠进宫,又有谁敢多嘴一句?
可是偏偏宫阙之中,他国使臣和皇子王孙身份敏感,出入皆要层层上报。
要不,她搬进公主府去住?
*
诸葛沐皇轻轻的吻上了皇甫云轻卷翘的睫毛,冰凉的唇一碰即离:“到多亏了这些纷杂礼节,也让你少了几次携美同游的机会。”
“你这语气酸溜溜的,不会是嫉妒吧?”
顺着女子光滑细腻的如雪肌肤,诸葛沐皇嘴边染上一缕讥笑:“一般男子你看不上,也不对去动,我放心的很。”
“恩。”皇甫云轻点头:“本殿要的向来是最好的,不顶级的入不了本殿的法眼。”
“丝,痛,轻点。”
沉默片刻,诸葛沐皇声音凉凉的说道:“花翩跹,龙傲天,萧轻尘,柳离墨,倒都是人中龙凤,怪不得能入的了你的眼,是吧?”
“不是不是,萧轻尘和我没关系。”
皇甫云轻想也没想,直接把萧轻尘除了出去,那个雅痞早就被她列到柳离墨的势力范围里去了。
不管她大师兄,哦,不对,是大师姐是因为什么原因女扮男装。
看在柳将军家族世代功勋显赫,保家卫国,绝无二心的份上,她也不能让本就苦逼不已的柳离墨有事,那萧轻尘以前对大师兄的态度就怪怪的,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里面应该有些猫腻。
“萧轻尘和你没有关系,这话的意思是,花翩跹,龙傲天,柳离墨和你的关系倒是非浅?”
“……”皇甫云轻摇头:“有一点关系,但是不深。”
“装作喜欢花翩跹十余年,实际上喜欢龙傲天十余年,和柳离墨师兄妹情谊数年,这也是一点关系,那轻儿你告诉我,什么样的关系,在你这里,才叫深?”
皇甫云轻深吸两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大概,就像是我们这样的吧。”
“哦?我们是哪样?”
诸葛沐皇用指尖轻点她的薄唇,问:“这样嘛?”
“还是这样?”
男子的手顺着女子宽大的衣衫,轻解腰间绯红色的柔软腰带,修长的指尖微微挑,那束腰便被轻轻滑下。
皇甫云轻明眸滑过一丝慌张,连忙伸手去阻挡:“别闹,我们现在是纯革命友谊,超越界限,可是会惹火烧身的。”
“本殿喜欢的,可就是惹火烧身。”氤氲着迷离的雾气,诸葛沐皇一手压着皇甫云轻的手上,微微倾轧着她手上白玉手镯,修长的之间微微的在她的肌肤上带着拍子。
一下一下的,似乎有节奏,又带着让人战栗的漫不惊心。
“在马车上,可能更加惊心动魄,要不要试一试?”
指尖惹火的她浅蓝色丝绸质地的衣襟,另一只枕在女子脑后的手灵巧的一个翻身,她随意扎起的云髻瞬时间披散开来。
“第一次当然要凤冠霞帔,洞房花烛才行,你这般随便孟浪可是有过女人无数?”
“我说过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你不信?”
男子漆黑的眸子燃烧着浓郁的浴火,雅致的竹叶花纹的白色亚麻衣因为动作染上了几缕褶皱,有一种禁欲的萎靡之色。
“你把手拿开,我就信。”
若有所思了片刻,诸葛沐皇嘴角邪气的笑容弥漫开来。
“这个买卖,我可是不做,箭在弦上,就算不发,也得沾些便宜。”冰凉的唇贴着她的脸侧,隔着一指的距离,暧昧却又带着试探。
*
“这是谬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调戏的作用也是相互的,如果你占了本殿的便宜,你的便宜也被我占了。”
嘴角带着细微的弧度,嗓音带上了几分散漫,男人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更不用在意了,反正,你也占了我的便宜,是吗?”
皇甫云轻的不对还没有说出口,诸葛沐皇风情流转的黑眸便直直的对上了她的,精致如画白希的肌肤透着让女子都羡慕惊艳的水色,润泽完美的唇靠近她的:“给你一个选择,吻我一下,或者……我一直吻你。”
思绪凌乱,皇甫云轻在男人无辜的眼神勾引下,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唇已经贴了上去。
诸葛沐皇邪长邪魅的眸子滑过笑意,眼波一转,大手瞬间移到皇甫云轻脑后,往后一靠,将她的身子推向柔软的马车背。
“是你自己选择的,我可没有逼你。”
微微翘起的红唇诱人而又引人遐思,好不容易等到她主动,他怎么会放弃这个缠绵悱恻的亲密机会。
一时间,马车内呼吸声浓重,寂静如雪。
*
蹙了蹙眉,有些后知后觉自己又被这个男人算计了,皇甫云轻心里滑过懊恼。
遇上同级别的对手,这场爱情博弈,以后怕是有的玩了。
“等会儿,呼吸有些喘。”
诸葛沐皇放开气喘吁吁的皇甫云轻,亮晶晶的眸子暗淡了一些,偷腥般的摸了摸自己的薄唇:“以后要带你多运动,这样,持久力会好。”
草
皇甫云轻嘴角微抽,她需要什么多运动?
持久力会好?
好污的样子,她为什么听懂了?
诸葛沐皇深深的凝视着她泛着光泽的水眸,情不自禁的摸上了她柔软的亚麻色发丝:“听说月落皇城爱慕你的男人也是不少,下次带我去见见?”
“你觉得我像是会带你去见的那种人吗?”
笑着将头埋进女子的肩胛处,声音带着妖媚:“怎么,还想造下一个藏凤阁?你可是没有那么多阁楼可以给我烧”
“草,说到这个,你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它一把火烧掉的?”
一想起不复存在的三千美男,皇甫云轻就有些肉疼,连带着看诸葛沐皇的眼眸里都带着几分薄怒。
“你没有查?”
凭借她在京城的势力和暗地里的实力,如若有心要查,也不会毫无线索。
皇甫云轻一噎,她要怎么查?
告诉属下,因为新欢吃醋了,一把火把她的金屋藏娇的地方给烧了?
这样会不会太怂了?
“我等着你说。”
“可是,我在等着你查。”
男子越靠越近,身上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和淡雅草木香,让皇甫云轻的脑子开始供氧不足。
“何必弄得这么麻烦,你烧了我的心血,难道不给个交代?”
唇边滑过一缕戏谑的笑意,也不是真的在乎那些美男,只是,这个男人有没有想过烧了那座楼的后果。
她不查,不代表别人不会查。
他就这么有信心不会惹上麻烦吗?
“把自己都交代给你了,不够吗?”
“诸葛沐皇,你特么这么无赖,你祖宗知道吗?”
“他们不需要知道,不过……这时候,说不定正在天上看着呢。”
皇甫云轻一时间竟无法反驳,这说法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
诸葛沐皇脑中一闪而过往事,低眸掩去咆哮的恨意和杀戮。
祖宗?北漠皇族?
早在看见他母妃空灵无神的眼眸沁出血丝的唇时他已经不信仰神灵,早在祖父一家男女老少皆被屠杀,无尽的血水流满凉城大地的时候,他就没有了宗族,只有毁灭天地的恨意,万劫不复的杀意。
“也是,不过……你要以什么面目回到月落?”
“你说呢,以前的软弱质子的身份,给你当驸马,会辱没你的吗?你……会在意吗?”
“如果是别人,那答案肯定是会。”
诸葛沐皇看着她,等着下文,可是皇甫云轻只是慵懒的靠在马车背上,感受着细微的波动,和官道上呼啸的马蹄奔波声,没有说话。
“如果是我呢,答案是什么?”
失了镇定,竟然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是你的话,那么没有答案。”
因为……不需要答案。
诸葛沐皇静静的看着皇甫云轻,心弦微动:“为什么,是我,没有答案?”
*
因为,他是诸葛沐皇。
“为什么没有答案你自己猜。反正你只需要做你自己,至于别人的风言风语,别去理会,如果我皇甫云轻要一个人,那么,必定会保他无虞。”
诸葛沐皇颔首:“我诸葛沐皇喜欢一个人,也希望她不要过分操劳,这些琐事,放着我来。”
或许是男人的眸色太过灼热,皇甫云轻避其锋芒,幽然的转开了眸子。
“……来什么来,你知道北漠这次的使臣是谁吗?北漠大皇子和北漠二皇子,野心勃勃的诸葛桀,韬光养晦的诸葛烨。”
诸葛沐皇点头:“我知道。”
“不过,他们也蹦跶不了多久。”
一瞬间隐约流露出的嗜血与阴暗之气让皇甫云轻琉璃眸一变:“诸葛沐皇,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这般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不是查过我嘛?如若不然,为何你这么些年,刻意避免与我交锋。”
*
皇甫云轻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千年以前,当时的格局并不是如今的四分天下,而是诸侯并起,天下纷争动荡。最后,四方首领凭着自己的雄才武略,盖世神功,征伐万里,最终划定了如今幅员辽阔的四分天下,龙渊占据西北之地,北漠占据大陆以东,月落位于东南大陆,而西陵位于连绵万里的海岛之上。”
“恩。”诸葛沐皇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打断皇甫云轻的思绪。
“当时虽然帝王新政,励精图治,但是数百年后,统治者还是喜好奢华,克扣百姓,征税征兵,天下开始动荡,为了天下太平,当时江湖正邪两派中脱颖出一批绿林好汉,创立了江湖第一大帮,罗刹殿。”
“这罗刹殿中人各个行踪成迷,当时据说包括了天下九州,从贵族世家到街头艺人的所有行业的杰出鬼才,罗刹殿发布了罗刹令,号称维护天下太平,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四国帝王提出了警告,说是如若统治者在如此执迷不悟,残害百姓,必要取之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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