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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快滚吧。”
这次允墨真的是滚了,轻功一运,逃得比兔子还快。
诸葛沐皇冷哼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拿出怀里昨日皇甫云轻送的瓷瓶,去里屋上药。
此时若是有人看见,一定会吓得抽冷气。
只见男子衣襟微解,如玉般丝滑的肌肤上有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些已经化脓,有些,却还是旧伤未愈结痂,触目惊心的伤口与那令人惊艳的雪肤融合在一起。
诡秘的视觉冲击,却异常的和谐。
如此重的伤,将药物涂抹在伤口上,肩膀上那道深刻的伤口流出了血水,片刻,便将衣服染上了血迹。
男人的忍耐力很强,清洗伤口,消炎,敷药,包扎,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显然是熟能生巧,家常便饭一般。
“北漠皇君?最好是将本皇暗杀在月落,不然,北漠的繁华,必将终结在本皇手里。”
诸葛沐皇嘴角染着一抹笑意,嗜血般的舔了舔嘴角殷红色的血迹,晦涩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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