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无可奈何,什么是心死绝望。那种无论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的残酷现实您大概也没有遇到过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的是陈年旧伤被撕裂的痛苦,然而转眼,他就恢复了表情,叹着气道:“你只能祈祷朵拉有办法救菲尔德了,不然的话……”
西蒙不为所动,扭头重新注视着二楼的窗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居然觉得屋子里面的菲尔德似乎在呼唤着他。
房间内,朵拉的声音被从窗子刮进来的微风吹的飘摇起来,忽轻忽重让人有些分辨不清。
“自从哥哥继任族长后,秘境的防护结界原本是历代中最为稳固的。虽然失去了圣兽的庇护,但族人已经知道了被恶意环伺的秘境所要面对的危险,再也不愿意发生当年伽罗迪兽那样的惨剧了。”
菲尔德抚摸着乔乔,耐心地听着她陷入回忆中的自述。
“因为我是父亲最小的女儿,所以得到了族人和哥哥无比的溺爱,虽然没有继承占卜的能力,但我的魔力却还算出众,仗着哥哥的纵容,从小便在族里横行。秘境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被我当做探险之地,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那时的我正是十四五岁充满幻想和好奇的年纪,便想要到秘境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但族内的禁令我也是知道的,不允许族人踏出秘境一步。起先我是不敢违抗的,但是渐渐的,外面德世界对我的吸引力越来越大,我便偷偷留意哥哥使用魔法的痕迹,用了半年时间歪打正着地找到了打开结界的咒语。”
“那咒语只是我不停试验的产物,并不能向哥哥一般随意打开或者关闭结界,最多只能让我在隐秘的地方开一个勉强能爬出去的小洞口。也正是因为缺口太小,哥哥和族人们才没有发现异样,于是我便用这个方法,时常溜到外面的森林去玩。”
“直到有一天,我在森林中遇到了一个浑身是伤破落不堪的少年。我在森林中独自玩耍了好久,那是我第一次遇到族人之外的人,于是便毫不犹豫地救了他。”
菲尔德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想了想终究没有开口。
朵拉却撇开目光,望着虚空中的某处,犹自沉浸在回忆中:“醒来的少年和我说,他是纳塔利亚的皇子,我心中暗笑,哪有一族皇子是这副鬼样子的,只以为他是在说谎。可除了说过这一句谎话,那个少年的一切都吸引着我,不同的外貌,不同的生活环境,眼中不同的景色。隔了几日我再溜出去的时候,那个少年居然还在那里等着我。”
“于是,偷偷约定时间见面成为了我们心底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快乐的事情。我和埃德加互道了名字,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谁也不提自己身后的家族和背负的姓氏。那段日子,大概是我们彼此这一生里最为灿烂的时光了。”
“我们就那样偷偷地见面,保持了四五年的联系。直到有一天,那日同往常一样,我和埃德加约好了在老地方相见,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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