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魔兽立即调转方向,重新回到法兰托利亚这边。西蒙将菲尔德搂在胸前,对仍旧呆若木鸡的军官下属下令道:“回城!”
回城的路格外平坦,微风拂面仿佛是在无声地送上祝贺,就连趋黑的夜色都带上了一些莫名的暖意。
此刻他们无比庆幸自己还活着,活着见证了那场犹如奇迹一边的对战。
天色已黑,回城的路却格外顺利。敌人仓皇而逃,即便法兰托利亚也损失惨重,可士兵们的心情却犹如卷着暴风的大浪一般难以平静。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难掩的激动和喜悦,此刻再也不担心狡猾的波尔蒂那人会反悔而从背后偷袭,毕竟那条犹如天堑一般横在森林尽头的深沟可不是开玩笑的。
与士兵们喜形于色的表情相比,他们的长官西蒙脸色可就不那么好看了,不,简直可以用铁青来形容。再次确认菲尔德身上除了肩头的伤口外,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后,西蒙眉头皱得更紧。
原本以为,他的小魔法师不会再在他面前肆意妄为了。
没想到,他将肆意妄为升级成了肆无忌惮。
带着丝丝寒意的风扑面而来,轻甲和斗篷破烂得不成样子,已经被他扔了。西蒙不得不抱紧菲尔德,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漫长。
也许是感受到了西蒙不同寻常的阴沉气场,又或者是肩头的伤口疼痛太过剧烈,流失过多魔力的菲尔德竟然幽幽醒来。
黑暗中,迅速向后退去的树林、搭在着他前进的魔兽以及将他抱在怀里的男人,都有些眼熟。不过此刻的菲尔德却根本想不到这些,他要面对的是另一个棘手的问题。
西蒙似乎在生气。
他清醒时,能感觉到是法兰托利亚军正往回走。睁开眼睛躺在西蒙怀中,即便夜色渐深,他还是看到了西蒙阴沉的脸色。
这可真不是一个交待问题的好时机,菲尔德无力地撇撇嘴。
眨了眨沉重的眼皮,菲尔德下意识地看向西蒙腰侧的伤口,那里的血迹已经干涸,走了这么远,竟然没给伤口做一丝的处理与包扎吗!
身体先于意识,菲尔德抬手靠近伤口处,想要为西蒙治疗。西蒙却一把抓住菲尔德的手腕,他目视前方,低声道:“不要紧,你魔力透支,不许再使用魔力了。”
他明明帮忙击退了波尔蒂那军,然而他的爱人语气竟然如此沉痛。
菲尔德用额角低着西蒙的胸膛,颇有些委屈地撇着嘴:“没有表扬也就算了,竟然连个温柔的吻都没有吗?”
西蒙低头,正对上菲尔德晶莹温润的碧眼,就见菲尔德挑着眉,不知是不是因为体力不济,声音有些发软道:
“伤口这么深,我都要心疼死了,再说,你可是伤员,我向来对伤员都是很亲切的。”
西蒙垂眸看着他,心悸、不安、忧虑、痛心这些情绪在低头这个瞬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怔了一会儿,他终于压制不住心底难言的滋味,俯身深深地吻上了菲尔德微凉的唇。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只是为了确认怀里这人的存在一般仔细又小心,许久西蒙才慢慢起身,叹着气放开了菲尔德的手腕,任由他为自己治疗。
菲尔德将所有魔力用个精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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