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穿着,像是个大将军,挥舞着长剑在马上纵横杀敌。
而她突然又看到不远处,另一个伟岸的男子被敌兵包围着,手中一柄长枪横扫,那些敌兵便往后退数步远,不敢向前。而那男子,却已经体力不支地用长枪支在地上支撑自己的身体,有血液从他握着长枪的手掌慢慢流向枪杆,他的神色却是那么决绝。
如音的心蓦然一紧,她认得出,这个人,是她最近才终于得见的画家大哥,画言成。
那么――
她又转头看向那同样正以一敌众的壮年男子,那相似的眉目……那便是她还未曾谋面的镇国大将军,这个诏月的守护神,画如音的父亲?
当终于分出了敌我,认出了战场上的人,她的心紧缩,因为这是战争,不是儿戏,真实得令她发抖,却又不能远离。
突然一柄大刀朝她所在劈来,她甚至来不及躲闪,只是觉得灰蒙的天色那日光晃眼,耳边是兵器刺耳的声音……
“音儿、音儿――”
是来自哪里的唤声,一遍遍唤着她,清淡而温柔,是她熟悉,令她心安。
不知道那道声音唤了多久,她的眼前那兵荒马乱的景象,那厮杀的场面才渐渐远去,她的面前突然变回一片夜色。
而她的眼前,是她最熟悉最喜欢的脸。
御皇柒正扶握着她的双肩,神色担忧地凝着她,直到看到她眸中的光渐渐凝聚,不再像刚才那样涣散。
如音怔怔地看着御皇柒,还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是现实的,哪一个是虚幻的。
“我……”
握在她肩膀上的掌,传来的温度,比那战争中袭向她的兵刃要真是许多。
“你是不是又陷入了幻境?”御皇柒担忧道。
如音想了想,缓缓点点头,刚要张嘴说什么,突然想起了白狐,低头去看。
白狐已经闭着眼睛,神色安详地一动不动,她犹豫着伸手去触碰它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它的皮毛还是软的,身子还有余温,可是,她知道,它已经不在了。
而刚刚那一个幻境,就如同以往她遇见它的时候都会遭遇一个幻境一样。
只是彼时的她尚不能明白为何会是出现那样一副场面,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恍然明白,那是白狐死前送她的最后一个礼物――
陶衍来的时候,刚好被御皇柒安排去处理那些蒙面黑衣人的尸体,还有,探查他们身上的线索,寻找身份。
如音就在那片深林中寻了一个合适的角落,陶衍挖了坑,她把白狐埋了,那是个环境幽僻的地方。
那时已经是深夜,御皇柒跟陶衍在几步外低声说着话,而如音只是蹲在白狐的目前发呆。
猛然想起还独自留在洞中的白球,她起了身,最终看了那小小的墓一眼,心中道,她一定会好好养大她的孩子的,无论如何,在它生命最后的时刻,它将它的孩子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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