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勇毅再次冷哼:“你们说你们的,就跟东西南北风一样,刮过就算了,而我的心就如磐石,不会轻易移动的。”
“这么说也对,但这句民谚还有第二种解释。你们说的话,就跟东西南北风一样,来自四处,一人一种说法,哪个是真的?所以我的心是不会轻易相信的,我会把这来自四处的风声都收集起来,从中筛选出真正的事实,而我由这个事实所作出的选择,我是不会轻易改变的。”铁柱抬手拍了拍宋勇毅的肩膀,“大少爷,我更相信第二种解释,而我要说的也是这个,身为家主,最重要的品质是不盲从不轻信,先收集所有的风声,再以此做出自己的选择,不要让别人的想法影响了自己的想法,更不要替代了自己的想法。”
铁柱说的语重心长,但宋勇毅却听不进去,他已经先在心中认定了铁柱在偏护小妹,排斥他和大姐,所以铁柱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宋勇毅用力甩开铁柱搭在他肩上的手,一脸的鄙视:“滚,一个下人也敢来拍我的肩膀,你也配!”
其实宋勇毅并不是真的这么想的,他想反驳铁柱的话,但他却觉得满腹的话都不够有力,不足以压服铁柱,所以他直接用了这么粗莽无理的理由想强压铁柱低头。
你不是说我没有家主最重要的品质吗?
可惜偏偏我就是未来家主,而你却只是个下人!
你有什么资格点评我?
你只是个下人!
宋勇毅成功了,铁柱一向不动如山的木头脸终于动容了,他被太阳晒的黑黑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脸上、他的眼中,都布满了不敢置信和伤心。
看到铁柱的神情宋勇毅一下子心慌了,这句脱口而出的话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他想开口道歉的,可他又舍不下面子,这短短一瞬间的犹豫,铁柱看懂了,于是他动了。
铁柱双手相拱,双膝落地,躬身弯腰行了一个大礼,脸几乎贴到了地上:“请大少爷息怒,是卑下逾越不恭了,卑下请大少爷降下惩戒,以儆效尤。”
被铁柱跪拜的宋勇毅却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喉间干涩异常,难以成言。
一人跪一人站的场面僵持了许久,宋勇毅不开口,铁柱就一直跪着,直到宋勇毅开口说话了。
“你下去吧,不用罚了。”宋勇毅没有惩罚铁柱,但他最终也没有说出铁柱无错的话来。
主仆两人之间的第一个芥蒂就这么结下了。
这一日的日间习武宋勇毅明显表现的很不好,小操场上的人全都看见了他的无精打采和心不在焉。
贾青的棍子时不时地就落在了宋勇毅的身上,但饶是这样,也拉不回宋勇毅的心思,贾青无奈,只能提前结束了对他的训练,心思不在练武上,多练反而容易伤身。
宋知夏站桩站满了一柱香后,下场回到荫凉处休息,她啜饮着碧珠细心备好的凉茶,眼神却在宋勇毅和铁柱之间来回的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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