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无法看清宝宝的脸,只听见宝宝乐呵呵的笑着,爬着,吴能始终无法看清他的脸,吴能甚至想不起自己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吴能转身往门外跑去,此刻他似醒非醒,他很想清醒过来,可惜仿佛内心深处有一种期盼,再去见一次父母。
吴能在田地上奔跑着,远处的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两旁是成片的稻田,金灿灿的,黄澄澄的。
不远的稻田上,吴能好像看到父母二老那有些驼背的身影,父亲那苍老花白的头发在夕阳下被夕阳染成了金色,胡子和花花白的头发迎风吹起,那日益霜白的鬓发金灿灿的,每一根仿佛都在诉说一阵悲哀的往事。
父亲在田地里踩着打谷机“哒哒哒”地踩着,母亲用力拿着一把稻谷举起递给父亲,可惜父亲想把那没打干净的稻谷多打几遍,踩着打谷机,泥巴和飞虫被打谷机溅到那身上,还有花白的头发上,和花白的胡子上,父亲咬着牙死劲踩着,母亲双手实在无力,用左臂扛着那把对她来说,已经够沉重的水稻,那双浑浊的眼睛时刻望着父亲的身影,担心下一刻,父亲就会接过她手里的水稻……!
望着不远处的一切,吴能感觉自己的双眼已经模糊了视线,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他想用力擦一下眼睛已经被雾气模糊的视角。
可这一擦,他发现眼前的一切又变了,父亲坐在饭桌上,接过母亲递给来的饭碗,那中年吴能坐在下方,卓韵梅也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她怀抱里抱着那个小男孩,小男孩安详地吃着奶,吴能起身给父亲倒了一杯酒,一家五口吃着饭,聊着吴能听不懂的家庭琐事,父亲满脸皱纹,可望着卓韵梅怀抱里的孙子,满脸满足感,溢于言表,母亲满脸慈爱地接过已经喝饱奶的小男孩,轻手轻脚地给小男孩换上尿布……!
吴能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感情,呜呜大哭起来,哭着哭着,突然发出声,吴能擦了一把眼泪,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清醒过来了,梦境里的场面,如历历在目一般,吴能终于能体会到什么叫做幸福,一家人在一起,不管再苦再累,最终收获的往往是幸福,而上一世自己总以为金钱能买到一切,只要自己有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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