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密室,在桌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爷,王妃。”
贺潇拉过杜微微身旁的一张副椅,开始脱自己身上的龙袍。
天自然是看到了自家爷穿龙袍的模样,心头格外震惊,他跟在爷身后的时间最长,也是最为了解爷心思的人,知晓爷是决意要在坐稳那个位子后才会穿着龙袍,可今日……?
心头虽震惊,天面上的情绪却是控制地极好,没有丝毫的泄露,依旧一副平稳的模样。
离开京都五天,天明显奔波地厉害,整个人的精神也是不如从前,一双眸子,透着些疲惫之意。
杜微微本是坐着的,看到贺潇想要脱去身上的龙袍,自然而然地站起身开始帮忙。
贺潇的动作很是自然顺着杜微微而动,眉眼抬起瞥看了天一眼:“都处理好了?”
天回府的时间并不长,且刚回府时,风尘仆仆,本是要直接来找爷的,却是在黄的提醒下,还是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来到了密室。
听到了爷的问话,天的身形再一次压低:“都已处理妥当。”
“已是将水沐清送到了外郊一处偏僻的庄子,那边有不少是我们在边疆时所救下的百姓,皆是对水沐清极为照顾。”
一个转身,龙袍已是从贺潇的身上脱了下来,杜微微手拿着那龙袍,视线垂下,凝了凝,没有开口。
贺潇的动作极为自然,从杜微微的手中接过龙袍,往那桌上重重一丢,反手又拉着杜微微坐下:“还有呢?”
话头有一瞬的僵住,天抿了抿唇,还是开了口:“除夕夜,属下带水沐清离开的时候,易若……投身火海,以己之死,助水沐清的事更为真实。”
说这话时,天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不少,虽说易若一开始就是被安排着跟着水沐清入了宫,跟他们天地玄黄并未有太长时间的接触,可说到底,她也是算得上是王爷手下极为重要的一员,她为了水沐清的活,选择了自己去死,天的心头,自然是有些不好受的的。
天的话落下后的好一阵,整个密室里是一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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