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的棋子,而易若,却是心腹,可现在,易若明显是对水沐清有了同情。
手中动作被地止住,茶盏中的水瞬时溅撒出来,悉数落在了水沐清的衣裙上,只是她已如木偶一般,神色恍惚,没有动作。
易若的面色沉着,终是抬起眼看向了地,未被扼住的手竟猛然间翻掌而起,带着重重的功力,向地的胸口推去。
眉头顿时凛住,地顿时松开了扼住易若的手,一个转身,险险地避开了她的攻击。
“易若!”再没有犹豫,地的声音已是怒意沉沉。
神色收回,重又倒了一杯水,极为规矩地又送到了水沐清的面前,易若的声音也是格外低沉:“不许伤她。”
“易若。”步子重新走到她的身边,地的神色也是满满的肃穆,“你已是忘了谁才是主子是么。”
水沐清呆坐着,久久未动,仿佛也听不见外界的声响。
易若垂眼看了看她,话语里有了松动,声音低低,也不知是说给了谁听:“她不过,是一个女子。”
眸眼猛然睁大,地好似听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话一般,大掌猛地拍在了桌上:“你疯了!”贺潇训人向来有规矩,从不准他们感情用事,能做的,便是只有听从命令。
地一把抓住了易若的胳膊,将她狠狠地转过面向自己:“她是奴!你是兵!这般的话,便是让你死十次都不为过!”
易若的神色一直沉沉,没有丝毫的波澜,身子被地摇晃着,视线才慢慢地抬起,对上了地心急如焚的眼。
话语里,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你又怎么知道,她所遭受的一切。”
神色里一个怔愣,原本握着易若肩头的手终是滑落了下来。
易若移开步子,缓缓走到窗边,看着屋外青翠欲滴的竹林,眉眼里的思绪,越发清晰了起来。
“我奉王爷为主,自是会服从。看着她监视她,禀告她的一切情况。可是让我漠视着看她死去,我做不到。”做不到三字出口,易若已是回过身,眼神定定,看向了地。
地的身子便是站在了水沐清的一侧,垂下眼,看了看她依旧不住颤抖着的身子,眉头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