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净,裙身撒着零星两三红梅,很有一番出尘脱俗的味道。
“八小姐,你同我一起跳啊,一直看着怎么能看得会?”拂尘是个实心的,谁跟傅烟芜好她就跟谁好。这几日傅曼幽成天往琉璃院去,跟烟芜亲近许多,因此拂尘说话也随意了些。
傅曼幽连连摆手,她看那跳绳怎么都觉得头晕,好像会追着人跑。
傅烟芜没凑到跟前就停下脚步。不过大司命方才的惊鸿一瞥已看清傅曼幽的容貌,与他曾经看过画卷中的圣女图相差无几。清幽之姿出尘之态,极有可能是圣女的后人。
大司命并非蠢钝之辈,圣女之事非同寻常,不能仅凭肉眼断定。
他接着以探病之名傅曼幽的母亲,傅王氏。王氏如今甚少讲话,即便是讲也说不太伶俐,眼神里总有些畏畏缩缩。王氏显然不可能是圣女。傅曼幽的父亲又尚在牢中,不宜探访。
四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走到了莲心桥。傅曼幽时不时摸着雕花栏杆,向远处湖中眺望。
一阵夏风吹来,她外头的轻纱被吹得袅袅娜娜。头上唯一的饰品荷花步摇,坠在绝美的脸颊处,一跳一跳如莹莹水珠,真是不胜风露。
大司命收回视线,又问到傅曼幽的亲祖母,消失许久的常氏。
傅曼幽落寞道:“姨奶奶怕是已遭不测。那夜,许多盗匪夜袭侯府,府里头乱得很,第二天姨奶奶就不见了。后来听说那些贼匪都死了,不过姨奶奶仍不见踪迹……还有山竹也不见了。”
大司命左眼一跳,“山竹?”
“是伺候姨奶奶的丫鬟。”
大司命听到这,已有八分笃定常姨奶奶的身份。山竹,不是大丰能生长出来的。还有象牙,八小姐肯定在说谎。不是父母所赐,很有可能是常氏所赐。
他打量了傅曼幽许久,终于拿定主意。“国师小姐,在下又有事要劳烦您了。”
烟芜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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