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绑起来,搜一搜。”
那人是使臣之一,乃是南诏一名下级官员。他拼命挣扎道:“你们想干什么,我是南诏使臣,你们是想破坏两国和谈吗?”
侍卫不搭理他,从他身上搜出一截卷起来的细绳、一盒香膏还有一包牛毛针。
那几样东西都是用来对付宝象的。人赃并获,事情显而易见了。
大司命怒斥道:“古兀,原来你非要跟我们一起进京是为了破坏和谈……”说到一半他才想起来两人都是南诏人,接着又叽里咕噜骂了一番,头顶上的方形帽子朝上一顶一顶,直骂得那人垂头丧气。
他唾沫横飞一阵后大概是解了气,转而对着傅烟芜拱手。“多谢这位贵小姐,三番两次帮助我们。”
烟芜依旧是浅笑着点头,她也希望两国和谈顺利。与其一直防着,不如此刻当场拿下。
“小姐是奇人,跟我们的巫女一样,有一双洞若烛火的眼睛。您可算是我们南诏的贵人,若有缘去南诏做客,定要让我好好招待您。这是我们的心意,请不要推辞。”
烟芜听了这个提议甚是满意,她还记得曾经答应过那些丫头要去云南游玩的。因此,她毫不犹豫地收下大司命双手捧上来的袖珍木雕。
这样的结果让众人拍手称快。
关不度不禁暗叹,时也命也。既然天下一派和气融融,他又何苦做个不讨好的罪人呢。
五月的最后一天,云州所有城门都解了禁。南诏使团于次日清晨继续北上。
关不度对于这个侄女已经彻底心服口服。因为秦彻将穆甫仁的心腹绑的严严实实送来,那人已经被梅正我收买,先前的许多假消息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而云州刺史也重获清白,他冬天送进洛京的第四封邸报是被人在桐城邸扣下了。皇上已下旨,免其进京聆训。
还有明月,并没有被关在大理寺,那只是掩人耳目的消息。皇上也同意明月回云州。不仅如此,在烟芜的建议下,边疆将帅子嗣留京的旧制也正被中书省合议,有可能废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