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都来不及就当场毙命。
罗元、钱三、林强、孙堂四人和二十个护送他们的人,都一夜横死。
傅烟芜赶到第一间房的时候,屋里就是此番惨不忍睹的景象。他们有的歪着脖子,有的吐着舌头,还有的身上仍在汩汩冒血,死状各样,却都写满惊恐无助。??壹? ?看书 ·1KANSHU·CC
傅烟芜当机立断,分别摸了屋中六人的鼻息。结果令她失望,六人都没了鼻息。如果她的肉身在这,给他们一人滴上一滴血,六人都还可以救。可是,她此刻只有灵魄。
其他房间里一定也是同样的情景。二十四个人,没有一个活口,那帮人从来就不想邸报之事的真相查出来。
不,不能认命。还有一个办法,尽管危险,却也可一试。只能赌一赌了。
她默念着应无伤的生辰八字,闪身进入大师兄梦中,丢下一句话。“桐城客栈附近。救我。”
没等颜欢细问,傅烟芜便突如其去。接着灵魄深吸一口气,飞入最近的那具身体当中。
片刻之后,“孙堂”悠悠转醒,胳膊上疼得死去活来。他强撑着钻心蚀骨的剧痛走出客栈,穿破层层墨汁染就的夜色,四处张望。忽然,鼻下飘来一股潲水味,孙堂循着臭气歪歪扭扭往前走,最后倒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
烟芜故意选的这里。他身负重伤急需治疗,且还不能让人发现这个人还活着。而大师兄白日才能进城,所以要选个僻静无人的地方。这条窄巷子平日只有收潲水的人进出,相比而言算是安全。
“孙堂”在潲水巷子里昏死过去,也算是睡了几个时辰。
可是颜欢从昨夜被她没头没脑弄醒起,就再也没睡过。他趁夜赶路,走了近十里地,又在城门外等了一个时辰。
夏季天亮得早,他一进城就打听桐城客栈的方向。在客栈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找见傅烟芜。
略想了想,他捡起根树枝写了个“烟”字,在心里细细一解释。义为风吹即散,浊气。
颜欢用力嗅了两下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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