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策。谁料想,傅烟芜竟然将小脑袋深埋,根本看不清她的眼神。
皇上无奈,只好继续用目光询问秦彻。秦彻却像浑然不懂他的意思,压根儿就不直视他。
秦彻快步走到祭台下,低头拱手道:“皇上,这几人就是反对卜算子祈福的几个人。臣愚见,既然这几人反对,不如让臣好好问一问缘由,也好叫百姓们信服。”
皇上意兴阑珊地一摆手,“那就让他们说,朕听着。”
秦彻转身,正对着那五人,也正对着河道两边的百姓。“你们不用怕,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皇上会为你们做主。先自报家门吧,你们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平日以何为生?”
秦彻面容俊美,此刻说话的样子又温和,让人见之忘忧。那五人互相对视两眼,心里打起的小鼓又静下来。
蓝头巾的年轻男子最先开口。“小的叫胡大,是蒙家的下人。”
秦彻微笑着点点头,又问:“你们呢,都是洛京人吗?”
其余几人虽不知秦彻究竟是何许人,但看他能直接同皇上说上话,猜他定是贵人无疑。因此,几人回话的口气皆十分恭敬。
“不是。小的是宁安堂的学徒,老家在青州。”
“小的是王家村的,世居于此。”
“小的在梁家庄子上养猪。老家在蓟州。”
“小的是京顺镖局的镖师,江南人。”
乍一听,这几人天南地北毫无交集。秦彻状似闲聊地随口问道:“你们可见过傅家三小姐?”
五人均摇头。
“那是安平侯府的人欺侮过你们,不然你们都不认识这位三小姐,何以会质疑她的品性?”
五人又摇头。
那个叫胡大的琢磨了一会觉得这问题有些刁钻,补充道:“只是方才听说这位三小姐虐待侍女又欺侮姐妹,一时不平罢了。”
秦彻呵呵一笑,“胡大,你能给大家讲讲,沽名钓誉是什么意思吗?”
胡大当场愣住,“这,沽,沽名钓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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