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也该有个度吧。
秦彻就没那么客气了,冷声问道:“你是谁?还不下去。”
他不记得洛京有这号人物,流里流气的感觉。若是哪家的公子哥,也该同长辈一道进门才是。会这样孤零零赴宴的,要么就是他家并不在受邀之列,要么就是他不受家中长辈待见。
秦彻轻蔑的眼神如刀似芒,一道道寒光划破蓝衣公子脆弱的自尊。他娘的,什么时候他余八少被人这样侮辱过。敢对他这样说话,不叫这人进阎王殿都对不起他这个姓。
“你是谁,报上名来。看在傅家今儿个做好事的份上,我饶你不死。”
余隐摇头晃脑的样子神气又笃定,加上大言不惭的口气,让秦彻忍不住笑了。“你不是京城人?”
余隐恼羞成怒道:“本少爷就是京城的,今日你若不肯磕头求饶叫声爷爷,我余八少还不依不了。”说着就动起手来,朝秦彻面部袭去。
秦彻刚想将余隐扔出去,听到傅珠碎不成句的声音:“是你,是你。”
只见傅珠气得浑身颤抖,胸口喘息剧烈,就跟濒临失控前的情形一样。
傅烟芜一看不好,现在这么多人,绝不能让二叔在此时失控,放出手里的火。她忙抓住傅珠的手摇了摇,就想小孩子讨要糖果一般。
而秦彻则是二话不说将余隐扛起来,飞身上了影壁墙头。
也许是傅烟芜手心暖暖的,也许是她摇晃的节奏很熟悉,傅珠很快就清醒过来,看见烟烟对她灿烂地笑着。傅珠心里顿时暖暖的,反手将那只小手捏进自己粗粝的大掌。“烟烟,是不是要开始啦,现在就要下跪吗?”
烟芜用力点点头,还拼命眨了好几下眼睛。
“那公子究竟是何人,竟敢对秦护卫如此无礼?也不看看咱家还站在这呢。哼――”司礼太监根本不知道方才可能发生什么事,犹在感叹余隐的不知死活。
傅烟芜拉了拉他怀中的拂尘,司礼太监才醒过神。他回忆礼部教导的礼仪流程,深吸一口气,喊道:“爆竹声声,声声迎子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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