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没想到修整好后是这个样子。我看这间客厅就叫听雨阁,最为合适。”
傅烟芜点点头,这客厅名字就不用她操心了。
心满意足回到侯府,马车在正门停下。一个小乞丐蹲在遮挡香炉鼎的小茅草屋底下瑟瑟发抖。
他看见几个丫鬟下了马车,手忙脚乱从内兜里掏出一封信,怯生生问道:“你是三小姐吗?这封信是有人让我送给你的。”
拂尘接过信就问:“谁让你送的?”
小乞丐摇了摇头,然后一脸羞愧道:“三小姐,方才这香炉边上放了两个油饼,我,我方才饿得忍不住就吃了。”
烟芜侧头一看,那香炉边上还有个小篮子,应该是谁上香落下来的。
拂尘接连挥手,“吃吧吃吧,反正小姐也吃不上。”
小乞丐眉飞色舞跑走了。
傅烟芜取出信纸,心跳落了一拍。是他,还真是难为他了。
“谁送来的信?”秦彻看着她的神色,莫名就有些不放心。
烟芜怔怔看了他两眼,还是将手里的信笺递过去。秦彻读了一遍,不动声色耸了下眉。
信是王以安写的。他说他如今在王家族里跟族兄们一起念书,过年时看到了王家族谱。王俊身下仅有一子一孙,其子年过半百后病逝,其孙在战乱时死于北狄之手,女眷们后也相继去世。算起来,王俊一家人除了他自己活到105岁,其他人都不算长寿。
秦彻将信收好,看傅烟芜神情中似颇受感动,心下有些不快。“我出去一趟。”
秦彻扔下这句转身便走,几个丫鬟们纷纷低下头在心底暗笑。
傅烟芜进了正门,刚好守门人又递上来一封信,是湛王妃写的。
湛王妃在信里说了母亲过世的事情,此外只是表达心中伤感之情,就似向友人倾吐以排解忧思一般。
跟这封信一同从驿站发出的另一封,这会已经到了湛王爷手上。
湛王爷打开王妃的书信,看见岳母过世的消息,神情惆怅。照常理,他该亲自到梧州奔丧才是,远途的丧事只要是七七之内赶到,都不算违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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