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管那些琐碎的事了,府里还有管事、还有我在,哪至于让你累病。”
余元青快步离去,剩下余悦两姐妹抱头痛哭。
哭完这一场,母亲逝去的悲伤总算是可以放一放。余悦恢复了些笑意。湛王妃的身子没几日便好转,一心准备回京的土仪。
笔墨纸砚、花粉胭脂、扇坠香囊这些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湛王妃还从天衣坊订了五匹湘妃缎,这是专门为皇后准备的礼物,等到二月初才能取到。此外,她想着傅烟芜用纸比常人费,还专门为她单独备了一箱梧州特产的宣纸。加上一些可以放置不坏的吃食跟小玩意,零零总总装满了三大箱。
湛王妃在心里细细算了一番,怕还是不够。余悦见她准备了这么些物事依然发愁,不以为然道:“咱们梧州最有名的画绣,姐姐要不各样多买些。那些台屏、墙屏、扇面之类,不拘富贵不富贵,都能送。那软裱的单面绣,银子不算多,还好携带。姐姐就多选些图样,花鸟的、福字的、云纹的,回去了随便一分就是。还为了那些人如此伤神,不值当。”
梧州的绣活跟其他地方相比不那么实用,鞋垫香包之物多为自给自足,市面上卖得少。梧州最大的绣庄里卖得好的活计多是绣字、绣花草等赏玩的小件,以及悬挂在厅堂里的墙屏等大件。所谓“画绣”,便是以针作画,胜在花样奇巧、针法神奇莫测,最后的成品都能绣出画的神韵。
这也是梧州的独特之处。大家闺秀重文才,贫户之女重绣技。家境贫寒的绣女将自己的绣活拿到绣庄寄卖,当家夫人多采买大件的画屏。但大件绣活完成不易,数量不会多,卖得最快的反而是扇面等小件,而最喜欢采买画绣小件的恰恰是闺阁小姐。一柄绣着诗文或梅花的扇面丝帕,烹茶煮酒时能为小姐增色不少。
余悦屋里就有一块绣了五言诗的罗帕。湛王妃细细一看,果然跟京城的绣活迥异。
隔天,湛王妃带着余悦到绣庄里挑了半日,两人东看看西瞄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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