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圈的梧州河;还有两人站着。四人的容貌皆看不清,但万绿丛中那一点红,和伫倚危栏的那道背影,与山下浓浓春意暗合。实在是画龙点睛之笔。
看样子,这幅画真的很有年头了,那时南山上还未建起如今的庵堂。不然,不念大师如何能上去。
余悦小跑着进来,被墙上的《南山上》吸引住。“姐姐,这画上画的是咱们梧州吧?”
湛王妃点点头,“谁看到这幅画,都能认出是梧州。不枉我几经周折才寻到,希望太后看到后能喜欢。”
余悦轻咬了下嘴唇,姐姐的日子其实未必如看上去那么鲜亮吧。“姐姐,你真的要带余婉莹进京吗?她们家其他小姐怕是背地里要怨恨你了。”
“你不用替我担心,我回去也要问太后的主意。若太后不同意,自然是不能作数。”
“姐姐该准备带回京的物事了吧?”
湛王妃正眼凝望这个妹妹,她还真是个爱操心的性子。“你别嫌我啰嗦,娘已经去了,如今能叮嘱你的也只有我。正月里不能动针线,等过些日子,你要多绣些枕套背面,将你的绣活练起来。不然,到时候你的嫁妆指望谁给你绣。”
余悦俏脸飞红,吐了下舌头:“连亲事都没有,准备什么嫁妆?”
湛王妃这下觉着异常了。每次说起余悦的终身大事,她都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今儿怎的还像个女儿家羞涩了一把。于是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看上谁家公子了?”
余悦猛一跺脚,“姐姐,悦儿不和你说了。”说完便一溜烟跑走了。
湛王妃望着那背影欣喜不已,看她这样子,还真是心里有人了。不过母亲这一去,悦儿就得守孝三年,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能不能等得。趁着她现在还能帮忙瞧两眼,最好就先探清楚那家的口风。若是不能等的,也好叫悦儿早点死心。
到晚上,湛王妃仔细琢磨就回过味来。余悦心仪的肯定不是同余家亲近的,蒙家的公子上次已经被她否决,她平日又不多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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