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诋毁的。”
王苒气得站起身,冲着王以安吼道:“走啊,还留在这里等着吃晚饭吗?你也得看看这里欢不欢迎。”
三人不欢而散。傅曼幽既生气又懊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带着夏花回翠园。
至于王苒,一回国公府就迫不及待向王敬告黑状,最后王敬安慰了一顿才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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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寿宫。
太后从秋姑姑口中问出,皇上近两月一直宿在广仪宫皇后那边,心里有些不自在。这皇上莫不是要效仿元王爷独宠一人,她绝不容许后宫有什么三千宠爱在一身。
想当年,先帝对她何尝不是百般喜欢,但也从未连续两月宿在她那边。雨露均沾,是一个皇上的应有尺度。何况,她都未曾尝过被独宠的滋味。
“去,将皇上请过来。”
秋姑姑劝道:“太后,兴许过几日皇上就去别的宫里了,何苦为了这点事惹皇上不快。”
太后摇了下头,“哀家找皇上不是要说这件事。”
秋姑姑这便去了长平宫。
皇上进福寿宫时显得有些疲惫。他近日十分忧心,既担心诺州那边战事再起,又要挂虑星象之事,每两日都会让大提点入宫汇报七星的走向。
七星目前还未形成一条直线,算是幸事。
太后见他脚步虚浮,以为他在广仪宫里过了劲儿,有些不喜。“皇上,哀家想同你商量件事,关于你两个弟弟的。”
皇上知道太后指的是封地之事,不过究竟谁去雷州谁去蓟州,他尚未考虑妥当。“母后请直言。”
“照哀家的意思,你从御林军里挑出一万兵马,给你两个弟弟一人五千。皇上以为如何?”
“为何要如此安排呢?朕记得,皇叔去诺州时就没带兵马,这样岂不是说不过去?”
太后有些嗔怒。“诺州蓟州雷州同在北防线,你元皇叔两次征兵,诺州周边的壮丁都闻讯而去。若是你两个弟弟在当地征兵,又能征到多少人?皇上不要忘记了,先帝末年北边死了多少人,你的皇叔们都丢了性命,最后剩下你元皇叔一人。既然放他们出京,也要顾及他们的安危。再说,北边都是苦寒之地,尤其是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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