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独自撑起安平侯府一片天。这样的女子,他王十三真配不上。
檀香到了门口站住。“小姐,王少爷来了。”
烟芜放下画,点了头,檀香才示意他进去。
接着,莲花泡了壶香茶端上来,宝伞送上刚做的点心。两个白瓷盘中,一个盛着薏米红豆饼,一个盛着红枣糯米糕,徐徐冒着热气。萱草进屋添了一簸箕炭火,屋里就更暖和了。
丫鬟们出去前都对着他微笑行礼。
王以安从这些行事有度的丫鬟脸上看见一种祥和安定,这是王府的下人身上没有的,不,哪个府都没有。
他躬身施了个大礼,腰背几乎快与地面平行。“烟妹妹,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不是为王家,只是为我自己,为我作为王家的一份子。我,我真是惭愧得很,王家行了如此不义之事,我却不能……”
烟芜伸手一挡,让他别再说下去。
一个人,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这是最无奈的无奈。何况,王家又不是王以安能做主的。
烟芜写道:表哥此番能来看我已表明态度,我都明白。
然后指着茶水糕点,示意他不要客气。
也许是知道傅烟芜能体谅,王以安放松了些,喝了茶又吃了块点心,然后,拿起第二块、第三块,
一吃就停不下来。最后,两个盘子空了,两人面面相觑,王以安忍不住开怀大笑。
屋里的气氛和煦无比。
“烟妹妹,方才你在欣赏什么画,不知是哪位名家的大作?”
烟芜便将云州寄来的那幅画像递了过去。
王以安打开卷轴,是一幅人物图,不像名家画笔。确切地说,更像是通缉告示。因为,这幅画只有人脸,五官清晰写实,一般只有官府榜文才用这样的画。
王以安左右看了几遍,眉宇间露出疑惑。
烟芜有些激动,看王十三的样子似乎认识画中之人。
关伯伯说这个女子非常古怪,在刺史府说了很多惊人之语,只是书信里不便详述,想让她帮着占卜一下。
可是她根本不懂占卜啊,哪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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