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会有高处不胜寒之感?”
烟芜写道:低处未必暖。
想到璎珞的异常反应,又写:国公府景色甚美,我正打算到处看看。
王以安心中之语脱口而出:“我陪你。”后又觉自己唐突,呐呐道:“烟妹妹第一次来,还是我来带路吧。”
此言正合烟芜心意。她看了看不远处,示意崔嬷嬷和拂尘跟上。
王以安是个好向导。国公府已有百年历史,一草一木都颇有说头,这块匾额是哪朝皇帝御赐,那处假山是哪个宫廷大师修建,细细说来皆来历不凡。
拂尘跟在后面踢着小石子,深感无聊。这位少爷自顾自说得津津有味,小姐其实都没认真听吧。
不过,傅烟芜听得很认真,她对历史原本就兴趣浓厚,只是不能说话,便无法与王以安互动。
国公府的面积比安平侯府几乎大一倍,园子中间有一块开阔的练武场,摆着稻草人、箭靶、木桩子和一排没有开刃的兵器。
过了练武场,又是花园。原来练武场将花园隔成两块。
傅烟芜摸着璎珞,顿了一下。
“烟妹妹是不是觉得这样的布局很奇怪,都是因府里人太多了。”
傅烟芜点点头。王家家大业大,房头太多,住得密集容易鸡飞狗跳。
王家的园林匠师都是妙手,那假山雄浑陡峭,堪比自然之力。
但越往前走,她心中越紧张。璎珞的宝石不止轻微震动,而是开始剧烈震荡。
比卡丘突然叫道:“烟烟,不要过去,我害怕。”
傅烟芜驻足望着前方那处院子,上面那片天微微泛青,跟旁边的淡蓝色截然不同。莫非国公府里还有什么恶灵不成?
傅烟芜迈开脚步,比卡丘拼命叫嚷:“烟烟,别过去,危险。”
傅烟芜走到一堆废土边站定。边上有残余的墙根,应该是一堵被推倒的墙,莫非是要修葺院子。
王以安一直追逐她的眼神,自发替她解惑道:“这里本来是禁地,几个月前来了一位族老,祖父便让人把这个院子收拾出来,安置这位老祖宗。”
傅烟芜低头沉思。老祖宗,以前二婶王氏不是管王老太君叫老祖宗的吗?
王以安见她似乎对这座院子有兴趣,提议道:“烟妹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