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再多待两年。宝幢开始也不肯。不过师父说我们这三年学的,都是外家的拳脚,碰上真正内家高手,连三招都挡不住。宝幢这才答应留下。我牵挂小姐,就先回来了。”
傅烟芜捏住帕子,蘸掉拂尘嘴边的粥液。
从外归来的秦彻正巧看到这一幕,霎时间愣在门外,心潮起伏。若是哪日能得她如此对待,就是死了也值得。
檀香眼尖,看向秦彻道:“东家回来了,小姐让我给您的。”
秦彻低头一看,纸条上写着:一品居有人偷窥。
秦彻先是疑惑,而后惊愕,再回想到先前在牢中梦见傅烟芜的情景,又觉骇然。她,竟然多了这般本事,去他人梦中如无人之境。这才意识到,她已经是卜算子,自己在牢中的三年,是她在卜门里修习的三年。他们之间的差距,似乎更大了。
没容他多想,檀香又道:“东家,快来商议下湛王妃那颗大东珠的事。”
秦彻思绪被打断,不再沉浸在失落中,问道:“偷那个有什么用?”
檀香使了个眼色,宝伞莲花退了出去,崔嬷嬷随后进屋。
对于傅烟芜的安排,宝伞莲花没有异议,因为檀香代三小姐说了,各人管好自己一亩三分地,各司其责,既方便又安全。
接下来傅烟芜没有让檀香传话,有些事情不让她们知道真的是为了她们好。
她提笔写道:那颗东珠上住着福灵,我要将福灵弄下来,还要那颗东珠做药材。
秦彻不敢正视她的眼睛,看向旁边道:“嬷嬷你去吧。”
拂尘一听就觉得有趣。“小姐,我也去,给嬷嬷打下手。”
檀香摁了下她的脑门,“你,明天陪小姐进宫。”
“进宫做什么?”
“上次你去郑老夫人那里做的什么,进宫就做什么。”
秦彻听檀香东一榔头西一斧子,突然明白过来,傅烟芜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在做些什么。其实,偷东西有崔嬷嬷,治病带上拂尘,她完全可以不与他说。还有她能入梦的事情,方才是写在纸上,檀香应该都不知道她能入梦吧。
想到这,秦彻暗自唏嘘,烟儿啊烟儿,以后我该怎么待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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