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姨娘动了下头,然后顺势晕倒过去,胳膊仍紧紧搂住九少爷。众人都被那一掌吓懵了,不知所措,还好金鱼反应灵敏,将严哥儿抱了出来。
严哥儿这几天本就身子不适,加上胡姨娘勒了这么会功夫,脸色已经惨白一片。曼烟看屋里人多,空气也不流通,便让金鱼将他抱到外边亭子里待一会,又让木鱼去请太医。
曼烟与二夫人彼此审视的间隙,老太君到了。
二夫人这才忿忿道:“老太君,先前月娥报说胡姨娘的纱帐子厚了不透气,想换一床,库里的凉纱当时都分完了,绮云庄里头也断了货。但我心里头惦记着这事呢。这不,绮云庄一到货我赶紧采买了一批,今儿刚送过来,我就来这边了。谁知道胡姨娘一看到凉纱就发了疯,不仅将新买的好东西扔到地上糟践,还差点掐死九少爷。您说,这该怎么处置?一个妾,居然谋害起主子来了?”
曼烟听着二夫人说话的功夫,拾起地上沾满脚印的凉纱,摸了摸又凑近嗅了嗅,基本没有什么异味。接着她又在屋内四处巡视,看看有没有什么易刺激情绪的物什。不过,表面看起来雨霖轩一切正常。
老太君看向曼烟,问道:“烟儿觉得怎么处置好?”
曼烟瞥了眼二夫人,道:“还是让大夫先看看吧。”
木鱼回来了,一同回来的却不是张太医。原来张太医中元节期间都被安排在太医院值守,木鱼只好随便请了个附近的田大夫。
胡姨娘还昏厥着。田大夫取出一根银针扎到胡姨娘的人中处,旋转了几下银针,胡姨娘便悠悠转醒。眨了几下眼后,她目光好似恢复清明。田大夫刚拔出银针,胡姨娘猛地坐起身,一把将田大夫推到地上,然后用力抱住自己的膝盖,往床里面躲去。她头发散乱,坐在床内角瑟瑟发抖,口中念念有词:“有鬼,有鬼要抓我的孩儿。”
众人正面面相觑,她又突然跳下床,胡乱撕扯起床上的幔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尖叫声。发作一通后,她看向双手撑在地上的田大夫,连声大叫“有鬼”,开始拳打脚踢。
田大夫狼狈地爬起身,连地上的银针都顾不得捡,喊道:“她疯了,这是疯症,没治了。”一边拎起药箱就冲了出去。
几个丫鬟婆子跟着畏畏缩缩朝门口退,生怕胡姨娘朝她们发作。二夫人怒喝一声,“快,找条绳子把她绑起来。”荔枝眼明手快将地上的凉纱就地撕成四五条,打上结连到一起当做绳子。她力气甚大,竟能将胡姨娘制在怀中。不一会胡姨娘就被五花大绑,大概是脱了力,再次昏了过去。
二夫人恶狠狠道:“老太君,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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