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不卑不亢,“我家主子说,想托您求一份碧水书院的推荐信。”
何安觉得这个要求突兀,又有些为难。好奇地问道,“你家主子如何肯定我能帮这个忙?”
果然,连问题三小姐都猜到了。
拂尘面上看不出丝毫窘迫,反而极为坦荡,“我家主子说,只是试试,若是东家为难便不强求。”
“你稍坐片刻,我去问问。”
何安上了二楼。二楼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何家的大少爷何秉心,约二十五六;另外一个是年方十五的少年郎,垂足端坐,头发束于一顶银色偃月冠之中。他看起来穿的很少,似乎毫不怕冷。玄色的窄袖织锦长衫薄薄地贴在身上,领口和袖口缘了一道厚实的绛紫条纹锦边,腰间绕着一条月白色的丝绦,结成穗子垂到膝盖。这身打扮在福如大街极为普通。这少年生得可算英俊,眉毛乌黑,鼻如悬胆,只是眉眼之中透着一股凌人气势,类似军中之人的杀气。不错,这少年的确在军中待过,曾是雪花卫的一个无名校尉,更是现在“墨香斋”的幕后大当家——秦彻。
表面这家“墨香斋”是皇商何家的产业,但实际上何家只占了四股,还有六成份额的所属者是雪花卫前指挥使秦广。由于指挥使常负密旨,秦广不愿有家室负累,一直未娶正室,身边仅有多年前收留的一名义子,秦彻。
秦广两年前离京办事,中途无故丢了性命,皇上便提了当时的雪花卫指挥同知穆甫仁为新任指挥使。秦广去世之时,年仅十三岁的秦彻正循着义父的教诲,在雪花卫里做一个小喽啰。秦彻本是让他在雪花卫底层先浸泡几年,以便增强武艺,同时积攒些人心资历,等时机到了再为他申请有品的实职。时移世易,如今秦广化为一抔黄土,秦彻已是一介布衣。
最近因为洛京竹筒笔的风潮,秦彻每天都会来“墨香斋”小坐片刻。听何安说完请求,他那张冰山脸难得的流露出一丝困惑。何秉心却是按捺不住直接发问,“那个丫鬟真的这么说?”
何安道是。
秦彻听何秉心说过竹筒笔之来龙去脉。是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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