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头,她将外衣脱下,让铃铛挂起来。
用完朝食,曼烟让铃铛将屋里的丫鬟都叫过来。五个人都到了。
“从今往后你们都跟着我认字可好?以后还长着,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几个丫鬟刷刷刷跪了一排,满脸上写着感恩戴德。
曼烟随即在一张纸上写下五个大字,又给了一人一张纸,“天地君亲师,今天先认这五个,平时在地上都可以写写画画。”接着让她们将屏风挪过来隔开,享受属于自己的空间。
丫鬟们担心吵到主子,在靠近门帘处围成一圈,写写画画,偶尔小声交流。昨天的树枝刚好用上,拂尘一下就得了众人的眼,木鱼铃铛对她亲热了不少。
注意力集中的时候时间就过得快,不知不觉曼烟练完足足一个时辰。她甩着手从屏风后台出来的时候,木鱼睡觉去了,其他人各自忙活,只有铃铛还在那。
申时刚过,曼烟系好围脖扣、披上春衫,携着铃铛拂尘,一行三人悠闲地往松鹤堂去,园子里花香满溢,一路春色宜人。走了一炷香有余的功夫,刚到松鹤堂院门外,一个小丫头就跑进去报传,“老夫人,三小姐来了。”
接着一个大丫头迎了出来,铃铛叫了声“春喜姐姐好。”春喜笑了笑,一下挽住曼烟的小手,亲热极了。“可算来了,老夫人可盼着呢。”
刚迈过门槛,曼烟奔了几步,跪到地毯上,“祖母,孙女不孝,望祖母宽宥。”
“可怜孩子,你有什么错,快过来吧。身子还没好利索,巴巴地过来请什么安?”声音洪亮中有一丝绵软。
曼烟摇晃着跑到老夫人脚底,抬起头方才看清楚,这是个外表极具威严的老妇人。年纪约五十出头,身上披着一件薄冬袄,梳着利落的油头,发髻处只插了一根白玉发簪。眼角嘴角都有了细纹,皮肤稍显松弛,眼皮微微耷拉。只一双眼睛却是格外清明,充满正气。眉头上方似多了一道隐隐的纹路,显得眉骨略微凸起,应是平时常皱眉头所致。她松开红木雕花的椅子扶手,弯腰将傅曼烟搂进怀里。
曼烟心头激荡,从没人这么拥抱过自己。她昂起头,一脸孺慕之情。“祖母可知我是怎么活过来的。”边说边瞪大了眼睛,慢慢一眨一眨,“我记得我迷迷糊糊走在一条黑黢黢的路上,身子飘飘荡荡,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直到看见鬼门关三个字,我突然听见您在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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