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种感觉,一时间骂得就更起劲了。
马克饶有兴趣地看着老头表演,还真看不出来,这家伙挖苦人倒是有点手段。这时,他身边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此人自称老杜,我们都称呼他为杜老板,非常有钱,奇岩城外接近三成的土地都是他的。他在城内有三家最大的绸缎铺子,对面那家便是他的主店。”
马克闻言回过头,看了安茜一眼,见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似乎有些忿忿不平的样子,目光闪烁几下,笑笑道:
“他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哼――,你别看他一脸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心里想的都是些肮脏不堪的东西。一年多前居然敢托人过来给他说媒,都这么老了,简直不知廉耻!”
“哦?”马克眼睛一亮,嘴角浮起一抹弧度,“那结果呢?”
“结果?结果我在他店门口整整骂了大半个月!让他足足半年没出现在这条街上!”
“额――”马克轻轻抚了下额头,看来身边这位安茜夫人也不是好惹的啊。难怪那晚这位杜老头跑得比兔子还快。仅仅提个亲就如此,那若是被她知道了当日偷窥的其实另有其人,那又该如何呢?真是好奇啊!
不过也确实该给这杜老头一个教训,那天拉自己下水也就罢了,最后还独自一人逃跑。是可忍孰不可忍!
若不是安茜夫人为人精明,不拘小节,他如今恐怕还在官府的地牢里待着呢。这都是拜此人所赐!马克决定必须要给其一个毕身难忘的教训。
恩――,得想办法抓到此人的把柄才行,即便不用在官府的地牢里待上几年,那至少也要让他破财免灾!
想到这里,马克很快便熄了前往寒风酒馆的念头,抬步往对面的绸缎铺走去。
这个世界还没有成品服装售卖,一般都是家中女人购买布匹回去自己缝制。安茜布店便是这样的布店。而杜老头的绸缎铺则要高档得多。
看来这家伙蛮有钱的嘛,马克眼珠子转了转,从这个中年男子身上可以看出,他除了收租之外还借高利贷,既好色,又贪财,不坑他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