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肖战歌来说,最后与狐十一的贴身肉搏,其实是在老a训练营的日常。他们只看到肖战歌无数次被狐十一踢倒、踢飞,却总是能够站起来,被他的狠劲惊吓到。于是,原本心中的一点阴暗想法,就好像冬雪遭到夏日的暴晒一样,立刻就融化了。
“这种狠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妙,”回去的路上,刘一腿心有余悸的对赛张飞说。
赛张飞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补充说:“我那个小师叔也一样,我有感觉,黑心狐狸说的只怕会成真。”
刘、姜两人走了,司元功先给狐十一验伤,见他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伤,本来紧绷的脸皮稍稍放松,然后瞪着肖战歌喝道:“你小子是不是想气死我?简直是胡闹!”说着,从身上摸出颗药丸,说:“吞了。”
肖战歌接过药丸,也不怕苦,连嚼带咽直接将药丸吞下,嘿嘿笑着说:“师父,我心中有数。”
“你有个屁的数,等着瞧吧,回去有你好受的。”
老头吃过的盐都比肖战歌吃过的饭多,果然一语成谶。当天晚上,肖战歌先是觉得气闷,起床后,便觉得胸口有什么堵着,他伸手想去摸一下,结果,手指才按上胸口,被按部位针刺一般,疼得他直接闷哼出声。
狐十一的样子看起来有二十二三,实际上才十九岁。按他自己的说法,他三岁便开始习武,无论寒暑,从来不曾有一日懈怠。而被他踢断的树,脸盘粗细的已经超过十棵。肖战歌当时听了还不以为然,现在才知道厉害。后怕是肯定的,谁能想到,狐十一年纪轻轻的,居然真的练出了内劲呢?
肖战歌幸运的是摊上了司元功这么个师父。别看老头看起来干干瘦瘦的,身上除了一把驳壳枪,看不出藏了其它东西。但是,每当需要的时候,他就好像后世的某个动漫人物一样,总是能掏出一些诸如药丸、药酒之类的东西。当然了,药丸药酒只能疗伤,并不能缓解疼痛,所以在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内,肖战歌每日的正常表情便是蹙着个眉头,哪怕是喝口水,脸上的肌肉都会抽搐一番。
肖战歌每日价与疼痛做着斗争,他中队的学兵就惨了。用肖战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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