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田参谋长,如果您觉得这还不足以证明他们贵军士兵的身份,那么,您可以解一条下来闻一闻,我敢说,我敢说,这些裹裆布穿在他们身上绝对不止一天了,一定带上了特殊的味道。”朝多田骏说完,他又转头用英语对四位已经皱起眉头的总领事说:“总领事先生们,现在是冬季,这些裹裆布在他们身上肯定穿了不止一天,肯定有特殊的味道了。如果你们还怀疑我方造假,大可以闻一闻――”
法国总领事应该有洁癖,他赶紧摆手,说:“肖先生,快别说了,太恶心了――哦,上帝!”
对面,田代皖一郎面皮再厚也呆不下去了,他狠狠的瞪了萱岛高一眼,低喝一声:“你们干的好事!”拂袖而去。
田代皖一郎一撤,小鬼子登时相继跟上。
对于这样的结果,萱岛高等人显然无法接受,萱岛高好几次想要挥手做出斩首姿势,手举起来,目光扫到不远处二十九军特务旅战士手上的钢枪,咬咬牙又放下了。在高桥坦也离开后,他恨恨的瞪着肖战歌,喝道:“是你干的,一定是你干的对不对?!”
肖战歌挤出人群,径直走到他面前,斜睨他身后站着的二三十个小鬼子一眼,“嗤”声一笑,压低声音用日语说:“可惜没炸死你!不过,你不会每次都有这样的好运气!”说着,伸出手,在萱岛高惊得本能的往后一缩的情况下,依旧拍上了他的衣摆,说:“堂堂一个大佐,一点都不注意仪表,这又是土又是草屑的,有损皇军形象哪!”
萱岛高一张脸涨得通红,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肖战歌,发狠道:“八格!我会杀了你,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你,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肖战歌微笑:“我不会把你碎尸万段,但是,我会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做纪念品,以后放到军事博物馆去――”
萱岛高先是气得脸色转黑,接着不知道想起什么,残忍的笑起来,说:“很好,那我们就看看,谁是那个被杀的蠢货!”
萱岛高在鸠野秋章的护卫下离开了,他才离开肖战歌他们的视线,嘴巴一张,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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