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茶盏往茶几上重重一搁,说:“宋委员长,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发霉的茶居然也拿出来招待客人。”
宋哲元愠怒,同样将茶盏往茶几上一搁,喝道:“客人也分善客恶客,高桥武官执意要做恶客,也就难怪茶水涩口了。看两位的架势,好像不是拜访,是上门挑衅哪?怎么,贵军又想要在哪里搞军演哪?!”
宋哲元说这样的话是有原因的,盖因为自35年年底至现在,驻丰台还有东交民巷的日军已经组织了好几次演习,其中比较夸张的两次,直接在卢沟桥外架起枪炮进行实弹演练,摆足了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宋哲元当时还不知道屯驻军军火库爆炸案乃自己的便宜小师弟肖战歌所为,只以为日军蓄意挑衅,便也摆明车马,进行了几次针对性的演习。日军在丰台和东交民巷的驻军,尽管今年增兵两次,人数也不过只有三千人左右。宋哲元每一次演习,都拉出了过万人的军队,这种针锋相对的架势,一下子就将日军的嚣张气焰给打压了下去。
高桥坦大怒,“噌”的一下站起来,正要大放厥词,土肥原喝止住他:“高桥君,你的坐下。”然后他看向宋哲元,说:“宋委员长,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我们和贵军是能够精诚合作,以维系华北的长治久安的。现在看来,我们显然是一厢情愿了。是这样的,我们刚刚接到手下的报告,说找到了军火库爆炸案的元凶。只是,这个人的身份非常的敏感,我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所以特地过来向您打声招呼。”
宋哲元面对土肥原灼灼的目光,并无一丝一毫的慌乱,而是装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问:“哦,不知道此人是谁?贵军设于海光寺的军火库,用龙潭虎**来形容也不为过吧?我倒想知道是哪位大能,居然有这般通天的手段――”
宋哲元话里话外,开始吹捧起肖战歌来。高桥坦再也忍耐不住,拍着茶几再次站起来,喝道:“八格!宋委员长,请您注意您的措辞。”
宋哲元看向他,眼底深处有怒火燃烧起来,脸上面色一沉,同样使劲一拍桌子,喝道:“高桥坦,注意你的身份,你一个小小的中佐武官,也敢在我的宅邸里撒野,谁给你的胆子?!”他这话才出口,他的侍卫长还有执勤的几个侍卫便好像预演过一样,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侍卫长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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