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座,佐藤宏是日本在天津的特务头子,肖战歌杀了他,等于弄瞎了日本人的一只眼睛。我觉得,我们应该肖战歌记上一功。”
宋哲元说“都是这小子干的好事”,本是正话反说,绝无认可或者赞赏的意思,但张自忠这么一接话,可就将他这句话给定了性。肖战歌听得不免一愣,而张自忠对面的秦德纯则直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着,他手指张自忠对宋哲元说:“军座,我听说荩忱曾经让肖战歌到他的新兵营接受训练,现在看来,他对肖战歌果然是青睐有加啊!”然后,他又对张自忠说:“荩忱,你家二姑娘还待字闺中,你不会是看中了这小子,想招他为婿吧?”
宋哲元本来也一脸错愕,经秦德纯这么一打岔,他也笑了,对张自忠说:“荩忱,如果你真看中了这小子,行,我可以破例允许你提他当一个团长。”
张自忠的二女儿此时虚岁才十四,这当然是一个笑话。肖战歌不明就里,脸刷的就红了,其他人见他如此,纷纷大笑起来。
众人笑了一阵,宋哲元摆摆手让他的副官还有马孝堂、肖战歌全部退出去。然后,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宋哲元离开的时候,又叫上肖战歌,说是自己的师叔想要见他。秦德纯则开玩笑说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因为等会说不定他就会成为宋军长的同门小师弟了。
宋哲元的师叔名叫司元功,据宋哲元讲已经七十三岁了。在一个小院落里,肖战歌进门看到院子里司元功的背影,马上认出,他正是那个在英租界将自己撞入泥塘的神秘老头。
“师叔,人我给你带过来了,”宋哲元喊司元功。
司元功转身,上下打量肖战歌两眼,问:“小伙子,还记得我啊?”
肖战歌对这个小老头还是挺佩服和感激的,赶紧行礼,说:“记得记得,在英租界,蒙您提醒,小子才逃过一劫。”
“明轩师侄,你先回去吧,这个院子,我再借助几天,”司元功先打发走了宋哲元,然后对肖战歌说:“你叫肖战歌?俞泰生的大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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