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没有其它意思――这混蛋上次和我赌钱,欠了我五十块大洋没还。老子天天找他,今天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说他被你们给抓了。这不,怕赌债――哎呦!”六只手嘴上说着话,脚下缓慢移动向吴征靠近,和吴征的距离只剩半尺左右的时候,他的左手闪电般伸了出来。六只手眼睛挺毒的――肖战歌将缴获自张宝胜的驳壳枪交给了吴征,吴征将它揣在腰间,居然被六只手给看了出来。这小子应该是对自己的偷技很自信,贸然朝吴征伸手,结果他快吴征更快,左手被吴征逮个正着,吴征稍稍用力一捏,他登时疼得惨叫起来。
六只手这一惨叫,就好像信号一样,包括二皮在内的他手下的马仔,一个个登时原形毕露。“他.妈.的,快放开我们老大!”二皮喊着,右手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作势就向吴征腹部捅了过去。
“妈.的,早这样不就结了?!”吴征嘴上笑骂着,左手一抬,将六只手别在腰间的驳壳枪掏了出来,大拇指顺着枪柄往上一顶,“咔”的一声脆响,顶开了枪机。二皮举着匕首,本来正凶神恶煞一般的向他捅来,忽然觉得眼前一花,然后一个黑洞洞的家伙就指住了自己,他骇得怪叫一声,人往后一跳,双手下意识的就高举过头顶。“不要开枪不要开枪,误会!误会!”二皮凄惶的叫声中,六只手其他的手下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好汉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老人家千万高抬贵手――哎哟!”六只手颜色不差,看清楚吴征左手玩枪的套路,便知道自己几天惹上了硬茬。这货显然没什么节操可言,立刻吧唧开他那和手一样溜的嘴皮子,哀声求饶起来。
吴征当然不为所动,右手用力,将他往肖战歌那里一拉一推,说:“交给你了,”然后顺势将自己腰间的驳壳枪也掏出来,很潇洒的顶开枪机,放平枪口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二皮等人。
肖战歌接过六只手,左手揪住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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