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另一把刀,得,得给他放回去。对了,还有还有您签的生死状,得,得毁掉――”说完返身去捡佐佐木野刀的那把太刀。
肖战歌见状脸上不动声色,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笑意,问:“还有吗?”
刘新卯再看看,说:“其他人的武器也要,也要重新整理一下。”
肖战歌:“我的身份你怎么圆?看到我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刘新卯先是一愣,继而脸上露出决绝的神情,咬着牙说:“这件事您放心,我,我在道上也认识一些朋友,我有办法让他们闭嘴。”
“他们那么多人――”
“没关系的,这里可是全天津最有名的‘三不管儿’,”刘新卯说着接触到肖战歌的眼神,本来挺直的腰杆登时弯了一半,刚刚积蓄起来的气势也登时烟消云散,再次变得结巴起来,说:“我,我保证。”
肖战歌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说:“我想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希望再见的时候,我们能够面对面的点个头问个好,而不需要我偷偷摸摸的到晚上再去找你!”
“是,是,”刘新卯先是惯性的应是,然后才领悟出“面对面”和“偷偷摸摸”各自代表的涵义,登时惊得鹌鹑似的一哆嗦,腰再次塌下来一些,说:“您放心,我,我绝对不会出卖您。我,我要是敢出卖您,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肖战歌笑笑,说:“我姑且信你。”跳下擂台,将自己贴在公示牌上的那张生死状撕下来,随即快步离去。
刘新卯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中。一阵风吹来,他情不自禁的打个寒噤,这才发现全身早就汗湿了。他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随即双腿一软跌坐在擂台上。“妈的,这是哪里来的杀神?不,瘟神!这也太,太他娘的狠了。不,不仅狠,而且够阴险、够奸诈。妈的,这种人,还是,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行,我也得跑。佐佐木野刀、佐藤、三木、刘三黑都死了,这会引起地震的――”
刘新卯会不会跑?他能不能跑掉?他会不会把自己交代出去?肖战歌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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