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对,我会立刻开枪示警,听见枪声,你们立刻撤!都记住了?”
吴征:“我陪你一起进去。”
“不用。如果小鬼子真有了察觉,少死一个人总是好的。当然,我未必就没有机会跑出来。”
肖战歌说得轻松,黄澹供和吴征等人听得却无不凛然。轻看生死,这话说起来简单,但自古以来,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人?黄澹供哪壶不开提哪壶,问:“你屁股上的伤不碍事吧?”
怎么可能不碍事?动一下就摩擦生疼。如果不是担心其他人不熟悉仓库里的情况,有可能节外生枝,肖战歌也许就会顺水推舟,让吴征进去。肖战歌屁股上疼着,嘴上却绝不认输,说:“皮肉伤,无妨!”说完身子一闪,脱离队伍奔向了前方的一棵法国梧桐。
街道上,来自海光寺围墙上的探照灯灯光每隔五分钟左右便会扫过一次,众人看着不时在灯光中闪现的肖战歌的身影,张茂根低声说:“伪装布真能骗到日本哨兵?”
黄澹供瞪他一眼,低吼:“闭嘴!”
肖战歌的动作绝快。又一轮探照灯的灯光才从目标窨井盖上扫过去,他往前一蹿,身子一低,窨井盖已经被他掀了起来。探照灯灯光的余光里,众人只觉得黑影一闪,等探照灯灯光再照到目标窨井盖上的时候,他们发现,就好像肖战歌从没有出现过一样,窨井盖依旧原样盖在窨井上。众人都是练过武的,自然不乏行家的眼光,有几个人便齐齐低呼:“好快的身手。”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后,有人鼻孔里开始往外喷出粗气。等待真是最考验人意志力的事情,特别是被动的等待。当所有人都额头见汗,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的时候,一直紧盯着窨井盖的金春林低呼出声:“它动了。”
上面等待的人一个个胆战心惊,地道里的肖战歌反而比较平静。这和他的经历有关。在老A特种部队,他经历过比这凶险得多的场面,其中最凶险的一次,他在敌人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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