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样的话,吴佩孚为了帮助他们打掩护,甘于冒着生命危险滞留天津,这岂是简单的“爱国之心”能够囊括的。其中的勇气、智慧、对国家民族的真情流露,足以赢得所有国人的尊敬和尊重。心中有点感慨,没想到吴佩孚是这样的人,肖战歌很自然的双脚并拢,做出标准的立正姿势后再举手郑重行礼,说:“吴大帅,小子受教了。您放心,有小子在,哪怕拼了性命,也必定保得您和您家人的安全。”
肖战歌这句近似保证的话,其实有一半是说给黄澹供听的。
吴佩孚说得很对,吴府之所以能作为中转站使用,关键并不是这座宅子,而是他这个人。不仅如此,看黄澹供对吴佩孚的态度,肖战歌想要得到黄澹供他们的支持,黄澹供他们的自身意见固然重要,但最关键的,还得看吴佩孚的态度。
黄澹供不知道是不是对肖战歌还心存怀疑,听了肖战歌这句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完全没反应。
吴佩孚年老成精,显然听出了这句话的意外之音,他接口说:“肖小友――”
肖战歌赶紧摆手,说:“大帅,如果您不嫌见外,叫我战歌吧。我的长辈,他们都这么叫我。要不,您和黄大哥他们一样叫我小子也成。”
“你叫肖战歌?好,我就叫你战歌。战歌,是这样的,澹供他们都是当打之年,可惜跟错了人――”
黄澹供一听急了,喊:“大帅――”
吴佩孚在黄澹供他们面前威信还是很足的,闻言眉头一竖,眼睛一横,黄澹供登时悻悻然闭上了嘴巴。吴佩孚继续说:“身处乱世,又值外敌入侵,正是男儿汉报国杀敌,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澹供他们跟随我多年,多少学到了一点战阵之道,你要是不嫌弃,我就让他们跟着你干,也好帮老夫多杀几个倭寇。”
肖战歌赶紧摇头,苦笑着说:“大帅,我才是二十九军军训团的一个上尉教官,您让黄大哥他们跟着我干,这,这简直是,简直是――”
肖战歌其实挺中意黄澹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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