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当然不可能做这种事了……”崔连生在肖战歌的诱导下,正讲到踢馆的事情,俞惊鸿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说俞泰生让他们过去。
肖战歌此时已经知道了武馆内所有人的名字,包括他“自己”的。他的心中,本来就因为自己和校战歌长得一摸一样,姓名只有一字之差感到无比惊奇了,听崔连生说长得很像俞飞鸿的师妹叫做俞惊鸿,两人的名字也仅仅只有一字之差,哪怕他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也不得不在心中感慨造化的神奇,同时觉得,自己出现在1936年的北平,这绝对是老天的安排。
俞惊鸿这个小妮子许是受被肖战歌袭胸的影响,只要看到肖战歌,脸上便会泛起两酡~红云。对此,肖战歌除了挠脑袋,也没有其他办法。毕竟是无心之失,他总不能傻乎乎的向人家道歉吧?
肖战歌和崔连生一前一后走进武馆的大厅。大厅内,中间的桌子上放着好些个小小的纸包。肖战歌通过观察纸包的形状,猜到里面应该是民国特有的货币银元,再看到其他人都一脸肃容的围着桌子站着,隐约猜到什么,默默的站在了崔连生的下手。
俞泰生见所有人都到齐了,他扶着椅子把手站起来,先神情肃穆的一个个的打量徒弟们一遍,然后坐下,拍拍椅子把手说:“大家都坐吧,今天幸亏你们的大师兄出现得及时,否则的话,我都不敢想象会是什么结果。北平现在是日本人的天下,你们的大师兄打了日本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日本人势大,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先关掉武馆避一避风头再说。你们的师父没用,在北平待了这么多年也没能积累下多少钱财,害得你们跟着我受苦了――”说到这里,尽管他刻意控制情绪,眼眶还是红了。
肖战歌只是觉得有点不落忍,连生等人感同身受,眼睛里泛出泪光,悲声呼喊:“师父――”
俞泰生萧瑟的摆摆手,咳嗽两声后,调整一下呼吸,继续说:“分手之前,我有话要交代,我们和平武馆的人,可以被打败,甚至可以被羞辱――但是,绝对不允许当汉奸!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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