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付哥哥,你在这里慢慢的享受五指姑娘的服务,我先走一步啦!爱你!”
大大方方的给了呼吸已经有些嫡传的顾泯付一记飞吻,季晴空拎包走人。
哼!卸了老娘一只胳膊,就算你是付哥哥,也不能轻易原谅!
――《总裁的特工情人》――淡胭脂――
佛罗伦萨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季晴空在和琉亚取得联系之后,当天就飞回了伦敦。
泰晤士河畔,夕阳映着河水,波光粼粼。
“怎么有空过来?”
一道温润磁性的嗓音自背后响起,季晴空转过身,一个身材纤长的男子在夕阳的余光中缓缓朝她走来。
“想你了呀!”
双手扶着河畔的栏杆,季晴空偏头,笑得灿烂。
“呵呵。”
男人发出低沉悦耳的浅笑,儒雅清俊的面庞在夕阳的暖光当中更添一种君子如玉的温润之感。
“先生,我在跟你**。**,你懂吗?”
季晴空翻了翻白眼,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风情啊!
在正常情况下,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想他了,男人不是再怎么都得意思意思性的说一下,我也想你了的吗?
“你手臂怎么了?”
男人缓缓的走近,视线在触及到她吊着绷带的手臂时,嘴角的笑意骤然收敛,夕阳的暖光在瞬间全部褪去,傍晚泰晤士河畔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微凉冷嫣。
“脱臼。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的了。”
季晴空咧开嘴笑,扬了扬受伤的那只手,表示并没有什么大碍。
心里却在嘀咕,喵了个咪啊,demon不笑时的气势太渗人了!
还是不告诉他这伤是怎么来的好了,要是被demon知道她的伤是付哥哥的“杰作”,付哥哥的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demon可是连她都不敢惹的人物啊!
这家伙别的优点没有,护短是一把罩的,跟琉亚那家伙一德行。
如此在心底里分析了下利弊,季晴空是打定主意不将事实告知给皇甫烈了。
“是吗?”
嘴角再度噙着温暖的笑意,皇甫烈不疾不徐地反问,让人也听不出他是信了呢还是不信。
仿佛刚才的肃杀只是旁人的错觉,泰晤士河畔的傍晚,夕阳熏人,就是说谎了惯的某人在面对眼前这过分聪明的男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任何时候,心虚时转移话题是每个人下意识的行为。
“嗯哼。怎么样,对于我伤还没好就来找你的行为,是不是感动得无以复加啊?允许以身相许喔!eon,baby!”
季晴空展开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对皇甫烈笑得一脸花痴。
皇甫烈深深的看了季晴空一眼,晴子难道不知道,她每次心虚时就会不自觉地耍流氓?
“我下个星期就要回国,说罢,特地打电话叫我出来,是遇上了什么困难了吗?”
每个人都有不想要告诉他人的秘密,皇甫烈倒也没勉强,同季晴空一起并肩靠在栏杆上,语气颇为关切地问道。
季晴空只有在每次出任务时遇到什么困难,才会主动联系皇甫烈,对此皇甫烈已经习惯了。
“回国,下个星期?怎么会这么突然?”
季晴空瞪大了眼。
“呵呵。亦扬二婚。要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听闻那个花花大少消停了七年又不安分了,季晴空给出的祝福语是――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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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晴子:(愤怒地戳着顾泯付的胸膛)老娘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还没有芯片有吸引力?
胭脂:晴子啊,貌似你走的是娃娃脸的那一挂,跟大美人扯不上边儿啊。
晴子:作者给老娘滚开,再磨磨唧唧我让付哥哥一枪毙了你!是吧?付哥哥?
顾泯付:嗯。
胭脂: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点话语权了,太欺负人了!嘤嘤嘤~
五点早起码字的人伤不起啊~现在才写好,亲们久等了!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