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透着戒备,秦少游提前警告道。
“我是宁然,礼尚往来,你是不是应该也告诉我你的名字?为什么你会知道姐姐?你和姐姐是什么关系?”
听说可以提姐姐报仇,宁然扬起倔强的小脸,承认自己就是宁然,抬头看向这个比自己足足高了一个头不止的大哥哥,视线里还是有着浓浓的戒备,一下子抛出好几个问题。
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锻炼了宁然的机智和警觉。
“小子,你问题可真多。可惜,本小爷没那义务回答你。既然你就是宁然,那就行了。你姐姐临死前,我答应过她要找到你,并且照顾你,现在,小子。你跟我回去。”
秦少游率先迈开步子,要宁然跟在后头。
“小子?”
跟在秦少游后面的宁然蹙起眉心,喃喃地重复,不是男孩子才叫小子的吗?她前桌阿翼的妈妈就是臭小子,臭小子的那么叫他的。
“怎么,叫你小子你还有意见?我记得云儿提过,你应该有八岁了吧?怎么长得这么矮?才到我膝盖过,真是个矮冬瓜。还有,大冬天的你穿这么少干嘛?要风度不要温度,你离把妹的时候还早吧?”
嘴里说着挖苦的话,却动手脱起自己的风衣外套,将他罩在宁然单薄的身上。
啐,他真是他妈的中邪了,竟然会对这个长得瘦不拉几,一看就知道营养不良的小屁孩起了怜惜之情。真他妈的见鬼。
“老大,你这样的会感冒的!”
别看阿达长得人高马大的,人家的心可细腻了,见老大不顾严寒地将外套脱给一个小鬼,担心老大健康的他立即出声劝道。
“放你的春秋大屁。小爷我体质有那么弱吗?”
秦少游抬头狠狠地瞪了眼阿达。
“可是……”
“再给我啰哩八嗦的,下次小爷我就找你练手!”
漂亮的桃花眼里酝酿着风暴。
……
阿达很识趣的闭了嘴,恭敬地退到了秦少游的身侧,不复开口。
开玩笑,只有大少爷和项少爷才能和老大过招好吗!他们这几个手下,在道上还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打手,到了老大的手里,也就只能沦落为“练手”,只有给老大练手,没有还手的份!
“谢……谢谢。”
黑色风衣的罩下,一下子就驱逐了凌冽刺骨的寒意,身上似乎还隐隐穿着这个漂亮大哥哥的体温,小手揪住风衣的衣服纽扣,宁然别扭地红着脸道谢。
亏她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人家又抓又咬的,幸好这位大哥哥不和她计较。
只是他说的话她不是很懂哎,她穿得少是因为姐姐过世后,无依无靠的她买不起过冬的衣服。至于那句把妹,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
墓地上的风有点多,宁然的谢谢又说得小声不能再小声,秦少游一时间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谢谢!”
宁然又重复了一遍,说着又难为情地把头给低了下去。
姐姐说了,如果别人对自己有恩,就要向那人道谢。这是基本的做人礼貌。
“靠!你一大老爷们儿,嗯……你一大好青年,也不对。总之,你就是一毛头小子,你学什么小女生娇羞的样子啊,还低头,低个毛线。怪娘娘腔的!”
对宁然的谢谢一点也不以为意,秦少游相当有意见地勾起宁然的下巴,要她抬头挺胸,学习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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