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珂、小瑷给抱出去,就是担心小珂、小瑷也会被人捏捏又揉揉,对不对?”
皇甫烈牵着夏夜的手,来到婴儿车旁,低头逗弄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爹地、妈咪还有哥哥的两个小东西。
“还是爹地懂我!”
小胖腿“蹬蹬蹬”地跑到爹地的身边,谄媚地在爹地的裤管上蹭啊蹭的。
“可爱个大头鬼!那是他们那些无知的人被他这皮相给骗了!”
夏夜双手叉腰,看着小珂、小瑷,不以为然地说道。
“老婆,你不喜欢他们?”
含笑地以指腹刮了刮女儿娇嫩的粉颊,逗得小瑷咯咯咯娇笑的皇甫烈抬眸不解地看着见到一双儿女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夏夜。
嗯……
该不会是生孩子的痛楚导致夜儿对这一双儿女有排斥的心理吧?
但是前段时间小家伙们还皱巴巴的时候,夜儿明明表现得很欢喜的啊。
倒是最近这段时间,随着小珂、小瑷长得越来越讨人喜欢之后,夜儿的脸上的笑容反而有减少的趋势。
“不是!我只是一想起这臭小子小时候也是长得这么天真无邪、可爱漂亮的样子,然后想到我们的小珂、小瑷以后也很有可能会变得像这臭小子一样仿佛是恶魔转世般,无法无天,呜~我的心情就很沉重!”
夏夜抱起女儿小瑷,“小瑷瑷,你说你现在这么可爱,像个小公主。以后变成了巫婆怎么办啊?巫婆是没有骑着白马的王子来吻醒你的!呜~你会不会成为剩女的最高级别,齐天大剩啊?虽然你爹地很有钱,舅舅很有钱,叔叔、伯伯们也都是富可敌国型,养你一个绝对没有问题。问题是女孩子始终要嫁人的啊,你……”
“哇呜~”
前几秒钟还对着爹地咯咯娇小的小东西,在听了妈咪“危言耸听”的“剩女论”之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妹妹一哭,有着龙凤胎超强感应的,早妹妹十几分钟出世的小珂也“呜哇哇哇~”,哭得那叫一个带劲。
“妈咪,你看你啦!都把小瑷给吓哭了!你快把小瑷抱给我啦!”
也许是基于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原理,身为俩baby的哥哥的恶魔宝贝蛋,比较偏心于妹妹小瑷。
恶魔宝贝蛋跺着脚,伸手要夏夜把妹妹给他。
冯奶奶为两个小家伙举办的百日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皇甫遇抱起哭得中气十足的小珂在怀里轻拍,率先走出皇甫遇藏身的这片小树林,回头用眼神示意夏夜把妹妹交给恶魔宝贝蛋。
自从被鬼宿门的暗影组织给绑去,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夏夜失去的记忆似乎陆陆续续地像涨潮般在往回涌。
即使大部分只是一些凌乱的、模糊的片段,已经把对皇甫烈的喜欢刻在灵魂深处的夏夜,还是习惯性的听他的话。
“我哪有把她吓哭!侬,给你!我就不信你一抱,她就不哭了!”
赌气地把小瑷交到在八岁大的恶魔宝贝蛋手里,推着婴儿车回过头去等着看儿子出糗画面的夏夜无比悲催的看见,她刚刚还嚎啕大哭的女儿一到了儿子的手里,就破涕为笑了!
长如贝扇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咯咯咯”的娇小已从她小巧的菱唇里溢出,一双星辰般的双眸受过泪水荡漾更显琉璃璀璨。
恶魔宝贝蛋无限怜爱的用脸颊轻碰妹妹苹果般粉嫩的红颊,逗得小家伙娇笑不止,被秋天的微风送得老远老远……
潇湘——《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潇湘 “哎哟。我的好少爷,好少奶奶,孙少爷。你们这是去哪儿了!可让老身好找。”
走出小树林,绕过曲曲折折的小径,在通往大厅回廊的转角,找今天的两个小主角的爹娘找得得满头大汗的冯奶奶,一看见皇甫烈、夏夜和皇甫遇还有他们怀里抱着的小珂、小瑷,忙走上前去,只差没有激动地要拿芳帕来擦拭眼角的泪渍。
皇甫家传到大少爷这一脉,总算是开枝散叶,她和管家商量着要好好地给出生满一百天的孙少爷、孙小姐办这么一场庆祝宴会,以宽慰皇家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这要是小孙少爷、小孙小姐没找着,少爷、少奶奶和孙少爷都不见人影,她可怎么对得起仙去的小姐和姑爷哦~
“对不住。祖奶奶。是遇儿淘气,偷偷地带弟弟、妹妹出去玩了。”
抱着小瑷的皇甫遇懂事的上前主动向冯奶奶承认错误,小脑袋低垂,表情愧疚,态度相当之诚恳。
“爱演戏。”
某妈咪凉凉的说了这么一句,某宝贝蛋沉默,某爹地摇头失笑。
冯奶奶到底是上了岁数的人,加上夏夜那一句话说得比较小声,没有听见夏夜说了什么的冯奶奶慈爱的摸了摸恶魔宝贝蛋的小脑袋,哪里还说得出一句责备的话。
“冯奶奶,吉时差不多到了呢。”
身后的丫鬟上附耳提醒道。
冯奶奶这才急急忙忙地命人去通知府里的所有人,就说少夜、奶奶、三位孙少爷、孙小姐都找着了,要大家都集中精力准备即将开始的宴会。
“哟!两位孙少爷、孙小姐是怎么回事?怎么这眼睛、鼻子红成这般模样?莫不是生病了吧?”
冯奶奶低头一瞧,看见皇甫遇怀里的小瑷鼻子眼睛通红的,再走过去看皇甫烈抱着的小珂也差不多是那样的光景,诧异地问道。
夏夜没好意思“自首”是自己把女儿给“吓哭”,才导致连锁的“哭哭”反应,赶紧岔开话题道,“奶奶,客人也到的差不多了吧。我们赶紧去前厅吧。不好意思让客人久等的。”
“少奶奶说得是。来人,先把孙小姐、孙少爷抱下去打扮打扮,换身喜庆点的衣服。少爷、少奶奶、孙少爷,你们先随老身去前厅招呼客人,可好?”
“当然,奶奶您怎么说便怎么是。”
皇甫烈微笑着将停止了哭泣,此刻正在吮着小胖手指,睁着咕噜噜的大眼睛瞅着大家伙儿的小珂交到上前来的丫鬟手中。
恶魔宝贝蛋舍不得妹妹,但是考虑到起先“激烈”哭过的妹妹的确需要去洗洗小脸蛋,于是依依不舍地把她抱给丫鬟。
婴儿推车也一并顺带地给下人带走了。
冯奶奶走在前头,皇甫烈一手挽着夏夜,一手牵着皇甫遇的小手随冯奶奶去前厅招呼客人隋唐之纨绔天下。
潇湘——《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潇湘
穿着一身石榴色火红凤凰涅槃图案的,衬得她白皙俏丽的粉颊更显媚态的夏夜和一袭玄色苍鹰刺绣锦袍,尤为俊逸帅气的皇甫烈一出现在大厅,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更不要说,他们两人的身旁还站着一个脚蹬黑色皮靴,身穿飞龙在绣样,有着一双灵黠大眼和漂亮五官仿佛精雕玉琢般似的小小人儿。
原本在谈笑的人忘了谈笑,在吃点心的人忘了吃点心,全部都呆呆傻傻地望着这模样出众的一家子发出连连惊叹。
就连冯奶奶特意命人请来的礼乐师傅们也都停止了丝竹演奏,大厅一下子安静得有些诡异。
“呵呵。都别停啊。你们继续,莫要客气,莫要客气。”
暗中朝管家使了个眼色,冯奶奶招呼众人继续,并且告诉大家很快今天的两位主角儿就要来了,同时宣布今天的宴会正式开始。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地纷纷一一向冯奶奶、皇甫烈和夏夜上前道恭喜。
丝竹乐队的师傅们也在管家的吩咐下,重新拨弄管弦,宴会一下子又恢复了刚才热闹、喧嚣的热络场面。
“小遇哥哥。”
一身粉红色百褶裙的小羽念,犹如一只彩蝶,翩然地朝皇甫烈飞来。
她的身后,项亦扬搂着怀里抱着小坏的乐韶梨迈进大厅,脸上噙着俊朗的笑意。
“是念妹妹来了啊。多日未见。一切可都安好?”
跟在冯奶奶的身边久了,只要是有冯奶奶在场,恶魔宝贝蛋必然谨记冯奶奶的教诲,恪守利益,对谁都之乎者也一番。
皇甫烈的这一通咬文嚼字,愣是将从小就接受英才教育,但课程都是以英文和医学为主,国学底子相对较弱的小羽念给说得傻傻地呆在了原地。
“小遇哥哥,你是不是发烧了呀?”
不然怎么胡言乱语的,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小羽念长如贝扇的睫毛眨呀眨的,小手覆上皇甫遇的额头。
余光瞄见冯奶奶似乎有要往这边走的打算,皇甫遇赶紧拉下小羽念的小手,牵着她边走边神情严肃地说道,“妹妹,切莫说些胡话。在这么喜庆的日子里,说些病啊,灾的,多触眉头。不是为兄说你,你都五岁大了,不好总是这般莽莽撞撞、童稚童语的。这次且先原谅你,下回可不许再这般。我告诉你啊,这身为女子,就得……”
“烈,夜子。小遇这小家伙长进不少嘛。这么饶舌文言文,他都说得听顺溜的,想必是没少受你熏陶吧?”
项亦扬眉眼含笑地携着老婆儿子进来,对皇甫遇和夏夜爽朗的笑道。
“你还不知道他?表面功夫做得比谁都精明。你看看,奶奶这才转个身去招呼别的客人,这臭小子就拉着你家羽念溜出大厅了,也不知道又要去哪里疯去了。”
夏夜指给项亦扬看,只见小家伙牵着小羽念的手,贼头贼脑地往后院的方向跑去。
“男孩子么。哪个不是活泼好动的。比起烈小时候,小遇这点破坏力,真的可以算的上是无伤大雅的了。是不是啊,烈?”
项亦扬顺着夜子所指的方向望去,无所谓的耸耸肩,小遇这点小恶作剧,和当年动不动就整的皇甫古宅人仰马翻的烈来说,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面对好友的揶揄,皇甫烈但笑不语。
还未答话,淘子顺着自家老公的话接着说道,“我也同意亦扬的话呢。小遇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贴心懂事。夜子你呀,别不知足了。”
有一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多省心啊。
而且就她所知,在烈还没有进入到他们生活里的时候,夜子的饮食起居可都是小遇在照顾。
小家伙好像三岁的时候就会做三明治吐司给夜子当早餐了,这么个贴心的娃儿夜子害嫌弃,真是……
“算了吧!那是你们没彻底地见识到他上蹿下跳,弄得人鸡犬不宁的那一面。要不这样,我看你们两个既然这么喜欢他,不然我拿他和你们换乖巧可爱的小念念,怎么样?”
“你当孩子是礼品兑换彩券呢?你不满意的还能相互兑换?不是我说,夜子,你这话要是给小家伙听见了,小遇该有多伤心啊!”
“算了吧。她的心是最铝合金做的。我功力尚浅,轻易伤他不得。”
夏夜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道,引得项亦扬、乐又淘哈哈大笑。
皇甫烈斜睨着爱妻一眼,这笨女人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如果说遇儿的心是铝合金做的,那么她这个生出心是由铝合金制作而成的妈咪的心,又该是要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
“又说傻话。”
宠溺的捏了捏夏夜的鼻尖,皇甫烈领项亦扬和乐又淘到家属的那一席落座。
在征得项亦扬和乐又淘同意的情况下,皇甫烈叫来丫鬟,先帮忙伺候她们夫妇,起身和夏夜两人去招呼别桌的客人。
没过多久,宁韶梨挽着怀里抱着小夏取的夏煦阳的手臂也一身古装的迈进大厅。
“哥哥,嫂子,你们总算来了。你们怎么来得这么迟啊,亦扬和淘子他们早就来了呢。爸呢?爸怎么没来?”
夏夜勾住宁韶梨的手臂,开心地挽着她朝项亦扬的那一桌走去,在问及为什么夏宗政没有来,看见宁韶梨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之后,露出困惑的表情。
夏夜的记忆没有完全的吩咐,对夏宗政与皇甫烈两人之间的事完全不清楚,她只是奇怪为什么哥哥嫂嫂没有同父亲一起来,但是在看见嫂子脸上奇怪的表情后,便有点狐疑。
难道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吗?
“没有。爸临时有点事。对了怎么没看见小珂、小瑷那两个小家伙?”
宁韶梨岔开话题,不知道该怎么和夏夜解释,夏宗政和皇甫烈之间的纠葛。
“两个小家伙是还在睡觉,所以没有抱出来吗?”
夏煦阳弯腰放下嚷嚷着要自己下来走路的小夏取,配合妻子“转移话题”的战略,抬头看向皇甫烈问道。
对夏夜问及夏宗政一事,皇甫烈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悦。他浅浅一笑,微笑地道,“呵呵,不是。本来是一起抱过来的,但是由于……”
“不许说!”
走在前面的夏夜立即神经兮兮地跑过来,踮起脚尖捂住皇甫遇的薄唇,在他的耳畔低语道,“不许说啦!哥哥要是知道我是我把小瑷给吓哭,惹得小珂也跟着哭,会训我的!”
长兄如父,夏夜对夏煦阳的敬畏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丝毫的消退。
“你呀~”
轻点夏夜的额头,皇甫烈宠溺的笑笑,揽着她的香肩,对挑眉等着他作答的夏煦阳露出一个畜生无害的笑容,“呵呵。等会儿丫鬟们应该就会抱小珂、小瑷出来了,你们马上就能看见那两个小东西了。”
“耶!耶!小取要看弟弟妹妹!小取要看弟弟妹妹!”
小夏取前段之间就听爸比、麻咪说过,他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妹妹。弟弟妹妹的名字就叫小珂、小瑷,渴望自己不再是弟弟,总算也当了回哥哥的小夏取开心的直拍手,小脸笑成一朵可爱的花的形状。
小夏取的快乐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就连夏夜都有点想念才刚刚分开不久的她那对龙凤胎的小宝贝们了。
“煦阳、韶梨,你们也来啦!快,过来做。”
大厅那头的项亦扬瞄见皇甫烈和夏夜领着夏煦阳、宁韶梨过来,赶紧招呼他们到他身旁的位置坐下。
夏煦阳体贴地拉开一张凳子,让宁韶梨先坐,自己坐在项亦扬的旁边,抱小夏取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怎么才你们两个?琉亚、云渊,他的那个前妻,还有无咎呢?是堵在路上,还是怎么?就连少游都没到?烈……你这面子是不是太也罩得住了一些?”
夏煦阳一落座,就调侃着好友。
最近他都在忙和一家公司合作案的事,也没什么时间和他的这几个损友聚聚洪荒道尊。
来之前还想这次总算能够好好聚聚了,不曾想,他来了,琉亚、云渊、无咎那几个臭小子反倒一个个都没出现。
皇甫烈也拉夏夜坐下,嘴角绽开一个无奈的笑容,“少游倒是像你说得那样,堵在黑要逃回皇甫古宅的路上了,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才会到。琉亚这次本来就是为了暗影门的事,才会来到z市。至于云渊和朵云,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心有灵犀,还是约好的,还是怎么,夜子还没做完月子,他们两个就一起不辞而别了。至于无咎……一言难尽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无咎不是才娶了老婆没多久吗?这次也没见他带他的老婆来给我们看看。还有云渊和朵云两个,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就结婚,婚后相处不到三个月就离婚。我们国家地铁改进速度要是能比得上他们闪婚闪离的速度,日本的新干线都要对我们的地铁甘拜下风了。”
宁韶梨幽默地打趣地道,抬眸看向皇甫烈、夏夜和项亦扬、乐又淘他,意思是,他们之间要是有人知情的,就赶紧“招供”了吧。
“不就是……”
“来来来,你们看,是谁来啦……”
夏夜的话才起了个开头,就被苍老但精神的声音给打断。
暗哑中透着兴奋的声音响起在大厅,丝竹管弦一顿,大家纷纷好奇地看向发话的冯奶奶。
但见冯奶奶抱着一名用大红色绸缎包裹的小婴儿笑眯眯地走进大厅里来,她的身后跟着几个丫头,其中离她最近的一个奶妈手里也抱着同样裹着红色丝绸锦缎的小宝宝。
“咯咯咯。”
“嘻嘻嘻。”
两只小手握成拳拳伸在脸颊的两测,小腿儿好动地蹬着,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红扑扑的脸颊粉嫩地叫人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
两个小家伙一出现,就瞬间抓住了厅里所有人的视线。
大家伙全部都聚集在冯奶奶的周围,评头论足着。
“你们看看,都过来看看。你们瞧,这乌溜溜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小嘴儿,透着灵气狡黠的劲儿,是不是像极了我们少爷小时候啊?”
冯奶奶也乐得抱着小珂,给她看看,给他看看,笑得合不拢嘴。
“是像!简直就是和少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不是。和少爷小时候长得那叫一个像。”
“我瞧瞧。你还别说!真的呢,你看,你看,这笑起来的模样。”
“要我说,还是孙大少爷长得和咱们少爷最像。前段时间咱们古宅举办的祭祀大典,你们都参加了没?就是特地为孙大少爷认祖归宗给举办的?不是我说,孙大少爷那个才叫和我们少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特别是笑起来那儒雅倜傥的样儿,啧啧,我就形容不出咱少爷那股自然风流的样儿。”
“是吗?是吗?”
议论声还在持续着……
“怎么回事?孩子是像你还是像夜子,到现在都看不出来吗?”
夏煦阳皱眉,斜睨坐在对面的夏夜和皇甫烈。
想小遇出声道现在,他们夏家就从来没有认为小遇像过夜子。刚出生的时候丑不拉几的,不像。虽说夜子长得不算什么美艳动人,小家碧玉的级别还是有的,他当时真的坚决不认为夜子会生出那么丑不拉几的娃娃。
到后来,小家伙是越长越水灵,但是也完全没有朝像妈咪的那一方面发展。
即便那时候他们对小遇的亲生爹地一无所知,光是看小家伙的外貌也不难想象,他的爹地的皮相决计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是没想到,夜子上的是那么“高难度”的烈罢了。
“到底长得像烈还是像夜子,抱过来瞧瞧不就知道了。夜子,你去和奶奶说声,让她抱小珂和小瑷过来给我们看看,怎么样?”
项亦扬提议道。
“我去吧。那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每次只要夜儿抱他们,必然会哇哇大哭。活像夜儿是他们的后妈,会虐待他们一样。”
皇甫烈目光揶揄地投向脸颊泛起红晕的夏夜,起身去找冯奶奶。
“什么嘛!我也只是反对小遇那臭小子总是”污染“他们两个纯洁的心灵,然后在他们面前吼的次数多了那么一些些,一些些,真的只是一些些而已的一些些!哪里晓得他们两个不但不理解我的一番苦心,还和臭小子同仇气恺,只要我一抱,就哭给我看啊!”
妈咪当得这么“窝囊”,她也是千百个委屈的好不好!
即使皇甫烈起身去找冯奶奶去了,夏夜还是在他的背后嘀嘀咕咕,为自己辩解道。
“是吗?事情有这么简单?”
夏煦阳挑高一边眉,摆明了不相信自家妹妹所谓的“只是、”“那么一些些”、“一些些”这类的说辞。
“要有多复杂嘛~”
夏夜眼睛眨巴眨巴地,装无辜……她和小遇学的。
“嗯哼。”
夏煦阳冷哼,对夏夜的说辞不置可否。
不一会儿,皇甫烈便搀扶着冯奶奶过来。
“奶奶好。”
“奶奶您好,我是夏夜的大哥,夏煦阳,我边上的这位是内人,您可以叫我煦阳就好。”
夏煦阳和宁韶梨忙站起身给奶奶躬身行礼,随皇甫烈、夏夜两人,都亲切地称呼冯奶奶为奶奶,略去了姓氏。
夏煦阳更是一改俊酷的形象,对冯奶奶温文有礼地自我介绍。
宁韶梨斜睨自家老公一眼,这是阳的“特长”吧?只要他愿意,无论是谁,他都能哄得对方开开心心。
只是让他心甘情愿愿意褪去扑克脸,展现这“温情”一面的人可不多。
皇甫烈心领神会地朝夏煦阳点头示意,知道好友是出于对自己的尊重,才会连冯奶奶也打心眼里一起尊重。
他们这帮朋友就是这样,只要是朋友认定的人,他们也会给予百分百的信任和交心。
“不敢担,不敢担,这可怎么使得。少奶奶,您快叫您的哥哥和嫂子快快请起。老身只是一介下人,怎担得起你们这些做主子的如此的大礼。这不是要折煞老身呢么!”
主仆尊卑的思想在冯奶奶的观念里根深蒂固,见夏煦阳和宁韶梨对自己如此礼遇,冯奶奶惊慌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偏自己又抱着小珂,不好扶夏煦阳和宁韶梨起来,只好求助地看向夏夜和皇甫烈。
“奶奶,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既然烈和夜子都管您叫奶奶。那我们这些朋友自然都是您的孙子、孙女了。您怎么就担不起这个大礼了?按我说,您这是受之无愧,煦阳他们对您行这大礼也是理所应当。淘子,来,见过奶奶。奶奶,这是淘子,我媳妇。上回小遇认祖归宗那会儿,我也向您介绍过的,您还有印象没有?”
嘴角噙着俊朗的笑容,项亦扬携着乐又淘和小坏来见过冯奶奶。
“奶奶好。小坏乖,叫奶奶,说奶奶好!”
乐又淘摆弄着小坏的小胳膊,要他向冯奶奶打招呼。
“好好好。你们这些孩子,就是这么有心。这就是项少爷五个月前诞下的麟儿么?瞧这小胳膊、小腿儿,长得多壮实,我再仔细瞧瞧,这眉眼,这小俏鼻,这小嘴儿,可一点也不输给我们家的两位孙少爷、孙小姐呢。是不是啊?这位小少爷?”
冯奶奶抱着小珂,凑到乐又淘的边上,逗弄着小坏,引得小家伙“咯咯咯”地发笑,乌黑乌黑的大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冯奶奶猛瞧。。
“得。又是一个爱笑的主。老身这都还没开逗呢,都笑成这样了。”
冯奶奶大笑着说道,引得众人也都哄堂大笑。
“弟弟……弟弟……妹妹……妹妹……抱抱,哥哥抱抱。”
小夏取指着乐又淘怀里的小坏,又指指冯奶奶抱着的小珂,扬起小脸,脚尖点得高高的,伸出小胖手,嚷嚷着要抱抱。
夏夜住院期间,宁韶梨和夏煦阳两人曾去医院看望过夏夜,期间护士偶尔又带两个小家伙进来给夏夜喂nai异界之逆天诛神。小夏取看过小珂、小瑷几回,以为只要是两个小婴儿一起出现的,就一定是弟弟妹妹,非要抱抱弟弟妹妹不可。
“小东西。你才多大?自己都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呢,就想着要抱弟弟妹妹了?等你再喝几年的奶以后再说!”
夏煦阳拍了拍儿子的脑袋,取笑道。
“不嘛!不嘛!小取就要抱抱,抱抱,抱抱!”
谁知,一向乖巧、听话的小夏取一听爸比说不给抱小弟弟、小妹妹,就嘴巴一撇,豆大的泪珠子说落就落地眼眶里扑簌簌地落下来,漂亮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委屈,叫人看了很是不忍。
“这是少奶奶的侄子呢?怎么哭成这模样。天可怜见的。这可怎的是好。不是老身不给你抱,实在是,您也是小娃子一个啊。这娃子抱奶娃……这……这可怎的是好。”
冯奶奶犯了难,眼看小珂也要受影响得哇哇大哭,小夏取那边无论夏煦阳和宁韶梨怎么哄,还是一点也没有停止的迹象。
这要是百日宴会成了娃儿的啼哭大会,这传出去,叫人看笑话事小,这两位小祖宗如果都哭成这副可伶模样,她这心疼啊……
“吼!小取,你还小了啦!要是你抱得动我,我就让爹地、妈咪给你抱小珂和小瑷。”
一声童稚的清脆嗓音响起,小夏取停止了哭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瞅着牵着小羽念一起踱步过来的皇甫遇。
“哥……哥哥。”
小夏取抽抽噎噎轻唤皇甫遇,有点没有听明白哥哥话里的意思。
“小取要抱弟弟妹妹,为什么要先抱哥哥不可?”
哥哥比他高,比他壮,弟弟妹妹比他小、比他软,他不要抱哥哥,他要抱弟弟妹妹啦!
“就……”
皇甫遇很想说,哪有什么为什么,就看准你肯定抱不动我才要打消你抱小珂、小瑷的愚蠢念头啊!一个小萝卜头还来敢和他抢弟弟妹妹。
但是冯奶奶在场,恶魔宝贝蛋只能维持“好孩子”形象,他对小夏取笑得一脸温和地道,“因为我就可以抱得起你啊!我抱得起你,你却抱不动我。这说明你的力气比我要小。我的力气比你要大。我都只敢小小会儿的抱一下小珂、小瑷,就怕会摔到他们,你说你的力气比我还要小,我都只能抱一会儿会儿,你肯定就不能抱一下子啊。万一,你把小珂、小瑷摔到了怎么办?
小宝宝是很脆弱的哎!比你喝的装牛奶的玻璃杯还要脆弱。你说,是小宝宝脆弱,还是你脆弱?”
“脆弱……脆弱?”
年仅四岁的小夏取早就被恶魔宝贝蛋的的什么“我抱得起你,你却抱不动我。这说明你的力气比我要小。我的力气比你要大。”之类的给绕的头晕目眩了,现在又扯出他家的玻璃杯子,小夏取的小小脑袋顿时仿佛都被牛奶给填满的感觉,只能歪着脖子,无措地瞅着皇甫遇,傻气地重复他还听不大懂的“脆弱”这个词汇。
“对啦!脆弱!小珂、小瑷他们比你要脆弱!所以呢,你不能抱他们。知道了吧?为了弥补你,我决定带你参观我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
小孩子的好奇心比较重,注意力又比较容易被转移,一听说有秘密基地可以参观,小夏取哭丧着的小脸蛋就一下子亮堂了起来,扯着恶魔宝贝蛋的的手臂大声喊着,“要去,要去!”。
“好吧!看在你死心塌地哀求我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捎上你好了。祖奶奶、阿爹、娘亲、、舅舅、舅妈、爹爹、淘子阿姨,容遇儿先行告退。小取,和你爸比、妈咪说,取儿先行告退。”
得体有礼地朝冯奶奶、皇甫烈、夏夜等一干大人躬身告辞,皇甫遇还特地教小夏取也要学他的模样,有礼地告退。
“取儿向爸比、妈咪告退。”
小夏取只是年纪小,很多东西都还不懂,天资还是相当聪慧的,皇甫遇只教了一遍,他就学了十成十。
原本小家伙摇头换脑的样子已经逗得大人够发笑的了,现在再加一个小取,众人更是乐不可支地笑作一堆。
“水漫皇甫宅”的危机就这么被恶魔宝贝蛋给“消失”于无形年当中。
“遗传的基因还真是可怕。是不是,煦阳?”
项亦扬盯着被连哄带骗给拐走的小夏取,回眸微笑地看着夏煦阳。
烈小时候也总是顶着一张“童叟无欺”的乖乖牌的模样,拐骗了不知道多少像小取这样的纯洁、天真的孩子,哎……还以为烈这样的恶魔全天下只会有一家,再不会有分号,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一个复制升级版的小遇,他由衷的保佑皇甫家上下一家老小在一大一小恶魔的“保护”下身体健康、幸福平安,阿门!
夏煦阳看着被“卖了还会帮着数钞票”的儿子,视线在移回来落在搂着夏夜的皇甫烈的身上,默然了好友的说法。
不得不承认,小遇无论是从外貌还是天赋来说,的的确确,没有一点继承了他宝贝妹妹的粗神经。
皇甫烈莞尔,一点也没有被两个好友当众的尴尬,仍旧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让奶奶陪项亦扬、乐又淘,夏煦阳和宁韶梨他们聊聊,皇甫烈带着夏夜去另外几桌会会许久没见的族人。
潇湘——《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潇湘
“烈,你们皇甫家到底有多少亲戚朋友啊?这人口数量会不会也太庞大了一些?”
在敬了n桌酒,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脚步都有些虚浮之后,夏夜随便找了个借口,强行拖着皇甫烈躲到前院的一棵大榕树下,偷偷地靠近他的耳畔,对他轻声地咬着耳朵。
“会吗?”
俊眉微挑,皇甫烈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大厅里坐着的十几桌的人物,视线再移至院子里几十桌酒席上坐着的客人,全部都加起来不过也才上百号人物,不超过皇甫古宅和黑曜堂总人数的五分之三,这样的人数也叫多么?
“不会吗?我都记不清我敬了多少桌了哎!再喝下去我的肚子就要撑破了啦!我不想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敬酒而肚胀身亡的人啊!”
这样的死法也未免太令人郁闷了一些!
“烈,我们可不可以提前收工?”
夏夜挽住皇甫烈手臂,小脸在他的手臂上蹭啊蹭的,仰脸朝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这样撒娇的亲昵,给了他一种她已经恢复全部记忆的错觉。
食指轻唰着她的嫣红的唇瓣,皇甫烈的眸光陡然转深,问得沙哑,“老婆,你说呢?”
会出席这次百日宴席的人,大多数都是皇甫家的几代功臣或者是黑曜堂重量级的人物。酒不是非敬不可,没有人敢要他强制性地招呼远道而来的这些见过,或者不曾见过面的族人。只是身为皇甫家前一任的一家之主,黑曜堂的前任帮主,他每一桌都去露个脸,会让大家感觉到他对他们的重视。
这就是皇甫家之所以历经几代还有众多族人忠心耿耿跟随的原因之一,礼贤下士,从不恃才傲物,也不夜郎自大。
人的向心力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皇甫家有,所以皇甫家可以历经数代依然鼎盛地发展着。
淡淡的口吻,听不出喜怒,没有说可以,也就是说,是不可以了?
夏夜垮着张脸,小脸希冀地望着皇甫烈,“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再一一地敬酒,也不是不可以……”
皇甫烈松口,抬头勾起她纤细的下巴,星眸闪动着深邃的流光。
“真的?”
夏夜的晶眸一下子亮了起来。
“不假。”
墨色的瞳眸锁定夏夜因醉酒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双眸,嘴角弯起似笑非笑地弧度,皇甫烈答得干脆。
“你是不是有什么前提性条件没有说出来?”
办案多年的敏锐直觉跑出,夏夜微眯着眼,瞅着笑得一派儒雅俊逸的男人,心跳没来由地又漏跳了一拍!
喔!真是天杀的!烈的这张俊脸,不管看多少次,她都发自内心地觉得相当之赏心悦目!
“你变聪明了,老婆。”
大手环上夏夜的腰身,皇甫烈猛地一使力,使得两个人的身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好心情地轻啄了一口她的菱唇最新章节校园超级霸主。
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哎!
红云瞬间就从夏夜的玉颈一路攀爬至脸颊,夏夜惊慌地环顾了下四周,生怕会有人看见他们这么亲密的模样。
她是不像淘子那么生性害羞啦,可是要大庭广众之下表演“恩恩爱爱”的戏码,她也是会怯场的好吗?!
“好嘛!你说嘛!要什么样的条件?”
“条件就是……”
阳光下,金属的亮片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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