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
白岁寒可不是吃素的,武安公一脉从来就没有吃素的。这帝血阵图上落着三公的血契,只要三公遗脉接近都会有所感应,他在秦城就是没有感应到帝血阵图的气息所以感到奇怪。现在,他站在屈育灵面前依然没有感应到帝血阵图,证明这东西既不在这里也不在秦城之内,那么帝血阵图的下落就很值得考量了。
“我知道你们未曾用帝血大阵,告诉我为什么?”
屈育灵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白岁寒看着眼前这冥顽不灵的屈氏小辈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温和了。他随手一捏便将蕴德期的屈育灵抓在手上,像提一只死鸡一样盯着他眼睛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屈育灵摇了摇头。
白岁寒冷冷一声:“你给我看仔细!”说话间,白岁寒随手一招,漫天雷云顿时收缩,越收越紧,越收越紧,最后化作一柄纯白的长剑冲天而起,在空中转了一圈向白岁寒飞来。白岁寒腾身跃起一脚将屈育灵踢翻在地顺手抓过长剑抵在屈育灵的脖子上道:“可识得此剑。”
屈育灵其实早在此剑现身的一刹那就认出来了。这柄剑实在是名气太大,纯白如玉,非金非石,以雷炼化,以火加身。这就是白圣当年威震天下的白子剑。那眼前之人岂不是――武安公!
屈氏族人也有识得此剑者吓得马上跪倒在地。货真价实的白子剑,天下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下跪之人瑟瑟发抖,自己竟然妄图刺杀武安公,那可是圣公,自己现在居然还活着真是老天开眼了。
屈育灵只能咬着牙打死也不承认。这件事牵涉到整个家族的未来,他不可能告诉白岁寒,正是因为他是武安公,对天下金册氏族生杀予夺的武安公。
白岁寒见屈育灵依然一言不发,怒火升腾,白子剑一挥就要将他头颅斩下。忽听得屈氏人群中一个声音紧张道:“武安公饶命!老朽知晓帝血阵图下落。”
白岁寒回头看了看声音来处,原来是一个普通的老者,年岁不过七十上下,是个修真能力微薄的凡人而已。白岁寒看着他道:“你又凭什么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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