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伯、夏官司马、秋官司寇、冬官司空。司空府乃诸多先天异人组成,能使用灵器者少,所以曾以这种冬器作为兵器,不过这也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冬器基本上都存在冬官府武库之中,少有散失在外的。”
“冬官府?”吕典眉头一皱,突然多出来的这条线索让吕典一下子没了头绪。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冬官府?
顾太翁看了看吕典道:“少年人,你随我来。”
吕典见老人家拿起冬器就走,只得跟上。老人家走在风雪中影影绰绰听见他的声音道:“去把小海子叫过来。”
顾震雷赶紧朝顾凌云挥了挥手让他去找顾云海。
吕典和顾震雷跟在顾太翁身后,看着老人背着手在雪地里前行,似乎万世沧桑都被他抛在了身后。吕典感受着这种奇怪的气运,气海中的浊浪突然翻滚起来,仿佛遇见了对手一般。吕典压住激荡的气海跟着老人走进了一处小院,顾震雷皱了皱眉也跟了进去。老人在枯树下找了条小凳扫了扫雪坐下,又拉了一条小凳让吕典坐。吕典自然坐下,倒把顾震雷晾在一边了。
“少年人,你带来的冬器并非冬官府的冬器。”顾太翁开门见山浑浊的双眼突然透出一道摄人心魂的光芒。
吕典定了定神道:“那这是什么冬器?”
“这是真正的冬器,能杀死厄胎的冬器。”
顾太翁一句话让吕典浑身血液冰凉。厄胎!他竟然知道厄胎!眼前的老者究竟是谁?他所知的秘密究竟有多少?吕典赶忙提起精神问道:“老人家,这厄胎……”吕典本想装作不知询问老者线索,却不想自己话音未落,老者伸出枯萎的大手在断刃之上一弹,一道清音荡开雪花,那清音之中竟化出一团光影,光影绰绰正是自己在林若溪院子中斩杀厄胎时的样子。
“你用它杀过厄胎,怪不得你回来我们顾家。”老人看着吕典仿佛看透了吕典所有的想法。
小院中一时间没了声音,顾震雷看着吕典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厄胎!竟然是厄胎!眼前这个小子竟然杀过厄胎?看来这小子是冲着无生秘境来的,来者不善呐!本来事不关己的顾震雷顿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搞不好这小子本身就是个厄胎!顾震雷越看越觉得像,待会儿决不能让他离开。他在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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